他伸手按
下凤雪生
肩，温声道：“父尊先给你个去处。”
凤雪生忙点点头。
他喜欢听从别人安排，省得自己像是无头苍蝇样。
凤
凤凰涅槃后，涅槃火往往是直接消散天地间。
可这簇涅槃火却还被楚遇保着，也许会有凤殃些许记忆。
凤殃要就是涅槃火里记忆。
凤殃刻都不想在外面多待，拿回涅槃火后，转身就走。
终于回过神凤雪生见状赶忙追上去。
凤殃看透他，淡淡道：“这世间没有虚无，哪怕魂飞魄散，也终有归处。”
凤雪生茫然半晌，才道：“那
……”
凤殃回头道：“别拘泥归处，看看世间。”
只是简单句话，凤雪生若有所思，久久不能回神。
此时楚遇终于回来。
凤殃这才满意。
凤雪生缩着脑袋站在边，心想：“父尊好像更疯。”
楚遇离开槐树下去将心口凤凰涅槃火换下，凤殃就站在黄泉边，眸子虚无地看着望无际长长泉水。
凤雪生怯怯地站在凤殃身边：“父尊。”
凤殃看着在黄泉中翻滚惨叫厉鬼，漫不经心道：“你想来黄泉吗？”
看什
。
只是看眼后，哪怕是见惯生死楚遇也倒吸口凉气。
“凤殃，你神魂……”
凤殃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将金乌火甩过去：“拿来。”
楚遇见他这个神情就知道他根本不听劝，言难尽地将金乌火握在掌心，道：“不能这快，给三天时间才能将涅槃火取出来。”
“父尊！”
凤殃回头：“什事？”
见凤殃眼睛里全是“不是什重要事，你就死定”杀意，凤雪生噎下，讷讷道：“是想说……能去看世间吗？”
他从小到大都只知道缩在个小小角落里苟着，乍想通，竟然不知道该去看什。
凤殃闻言，眼底杀意突然就散，甚至变得温和起来。
他浑身厉鬼似乎更加安分，森冷阴气也在金乌本命火燃烧下温暖许多。
楚遇手中捧着凤殃涅槃火：“给你。”
凤殃抬手接过，任由那簇火焰钻入自己掌心。
楚遇知道凤殃拿回这簇涅槃火焰要做什，他想想还是道：“凤殃，若是不想变成黄泉中沉浮残魂，劝你还是不要太过执念。”
“执念？”凤殃笑起来，“执念是什，自己都不记得。”
凤雪生不知道怎回答，也不敢撒谎，只能沉默。
“看。”凤殃示意凤雪生往下面看那不成形厉鬼沉沉浮浮，淡淡道，“黄泉中是无法入轮回残魂，进楚遇镇魂锁链则是无恶不赦厉鬼，踏过黄泉路则是再入轮回，你想进哪里去？”
凤雪生既不想入那看起来都是残肢断臂黄泉，也不想做无恶不赦之人，更不想去轮回。
他愣好会才摇头：“哪里都不想去，就是……”
就是不想在这世间，想归为虚无。
凤殃蹙眉，他根本不多言，直接快步上前，伸手就要自己从楚遇心口里掏。
楚遇：“……”
楚遇连连后退：“住手，天，天总行吧，明日你来拿。”
凤殃不想再离开凤凰墟，对楚遇话置若罔闻，手中腾起圈凤凰火，作势要“掏心”。
“……”楚遇彻底服气，“马上就换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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