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什
样啊？”有人问。
相重镜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什样？”
师兄想
想，
描绘：“那琉璃纸
画像上，相剑尊着火纹红衣，双肩浮着红蓝幽火，约是有异域人血统，那发尾是微卷，手腕还带有引魂铃……”
他每说句，相重镜旁边少年就往相重镜身上瞥眼，表情变幻莫测。
相重镜还在听得津津有味。
“盘菜”默默低下头，不敢再说。
篝火倏地炸开小簇火花，将相重镜半张脸微微照亮。
直在相重镜旁边少年满脸古怪，开口问道：“师兄，你知道相剑尊是何模样吗？”
“自然知道啊！”师兄性子大大咧咧，十分爱炫耀，洋洋得意道，“
们家可有相剑尊琉璃纸画像呢！”
有人嘀咕：“不是说他和恶龙同流合污吗，怎还挂他画像？”
众人顿时开始“嘶嘶嘶”吸气，像是窝蛇。
相重镜也倒吸口凉气，摇头感叹道：“太坏太坏。”
众人闻言，也都“太坏太坏。”
“坏”完后，相重镜旁边少年又古怪看他眼。
少年又把话题转回来：“所以说，那个美貌艳鬼指不定就是相剑尊亡魂未安，打算找仇人报仇，咱们可别去那瞎掺和。”
点头。
嗯，嗯嗯，嗯嗯嗯。
“家长辈曾说，当年相剑尊被丢在秘境时浑身浴血，修为散尽，连握剑左手都露出白骨来，随行之人都同他相交甚好，却无人救他。”少年说着，似乎惋惜地啧啧两声，“都这般惨状，那两位还亲手斩灭他犀照幽火。”
身上都有秘境犀照幽火众人仿佛感同身受，惊骇道：“没犀照，他不就出不去秘境吗？！”
相重镜歪着头想想，盯着旁少年犀照幽火瞧半天，终于知道自己为什走六十年，都走不出这无边秘境。
狂风已经快过去，残余风将他宽大黑色兜帽吹得往外飘两下，隐约瞧见他那张如瓷雕似脸。
他障眼法决实在太过拙劣，撑到这个时候已是极限，且
师兄叹息道：“无他，那脸太好看。”
众人：“……”
以貌取人！肤浅！
相重镜还在嗑瓜子，闻言伸手摸摸自己脸，露出手腕上串生锈铃铛。
这秘境中四处都是黑暗，他也早已不记得自己长什模样。
有人小声提议：“可那艳鬼若真是相灵矿，咱们伙人抓个艳鬼，也没什难度吧？”
相重镜歪歪头。
相灵矿？他怎不记得自己竟然还有其他名字？
少年叹息道：“此次来秘境修士有九成都是为那天价灵石矿悬赏，你觉得按照咱们刚筑基修为，哪怕碰上金丹修士，能够他们盘菜吗？”
众人：“……”
原来需要犀照火。
“太惨太惨。”相重镜边嗑瓜子边啧啧称奇，好像谈论是别人事。
众人闻言，也都跟着“太惨太惨”。
“惨”完后，离相重镜最近少年似乎发觉什，偏头看他眼。
“不过谁让他和恶龙同流合污呢？”少年又道，“当年秘境中有条盘在黑暗中恶龙，口龙息都能将大乘期修士毁去元丹。而相剑尊胆子极大，竟敢和恶龙签契，还重伤曲危弦，当着所有人面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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