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眼尾又落下来
行水痕，止都止不住。
荆寒章：“……”
荆寒章闷笑声。
彻底得到晏行昱让荆寒章高兴地差点去练字帖，他努力崩住唇角
傻笑，抱着晏行昱，小声问他：“行昱，你……”
晏行昱忙往他怀里躲，打断荆寒章话：“哥哥，叫你哥哥。”
只是还没到门口，鱼息就被亲卫拦下来。
鱼息来寻晏行昱从未被拦过，当即有些着急：“
找行昱有重要事。”
亲卫遮着半张脸，露出外面耳朵都在微微发红，却还在尽忠尽职道：“殿下和公子有事在忙，不便见您。”
鱼息：“忙？”
他问完，突然想起来自己晌午时给
晏行昱瓶药膏。
荆寒章边脸红，边想着怎
拒绝，边却又不受控制地有反应。
心心念念人正躺在自己身边，邀请他来采颉，但自己却扭扭捏捏，连手都不敢伸。
荆寒章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里强势，好像每回都是在晏行昱直白主动下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七殿下深吸口气，决定找回主动权，他抖着手将那瓷瓶拿起来，故作经验丰富地挑着眉，道：“你会吗？要不要你殿下教你？”
晏行昱见他拿药，忙点点头：“殿下教。”
下，那右边蝴蝶骨都被撞红小块，在皎白后背上极其明显。
荆寒章脑袋倒是点都不疼。
荆寒章心疼得不得，凑上前给他吹吹：“疼？”
晏行昱发都堆在肩上，他不自然地耸肩，绺发垂下来轻轻盖住那艳红痕迹，小声嘀咕：“痒。”
这点小伤根本用不着擦药，荆寒章心虚地吹两下，就不敢再吭声。
荆寒章噗嗤声笑出来。
荆寒章笑完，才耳根发红地问完后面话。
“你觉得怎样啊？”
他是问这次教学。
晏行昱实在是累惨，恨不得将晌午邀请荆寒章来雪地踩脚印自己给按在被子里闷死。
鱼息：“……”
晏行昱昏昏沉沉躺在凌乱被褥间，眼圈发红，漆黑如鸦羽羽睫被水痕浸湿，从眼尾落下来水痕几乎将鬓间发都打湿。
荆寒章轻轻托着他后颈喂他水，手指轻轻抹去那唇间水痕。
“行昱？”
晏行昱被教怕，听到他声音，本能呜咽声，强撑着睡意努力张开眼睛，声音沙哑地哽咽道：“不来，学会，不用教。”
荆寒章彻底忍不住，抬手将外面遮光第二层床幔也打下来，遮住外面阳光。
夏日炎炎，荆寒章在雪地上步步踩脚印。
***
晏行昱在京都城人手全都在鱼息手上，黄昏时，二皇子处人信鸽传来消息，似乎有要事发生。
鱼息接到后片刻不停，拿着信疾步去寻晏行昱，这事他暂时做不来主。
荆寒章盯着晏行昱后背半天，干巴巴道：“行昱，你昨晚说……懂，是懂什？”
晏行昱愣下，才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已经和殿下很亲密。”晏行昱眸子里全是认真，“所以想要再亲密点。”
荆寒章怔然好会，才意识到晏行昱好像是真打算邀请他在雪地上踩脚印。
这明明是荆寒章这些年直想要做事，但被晏行昱用这认真神情说出来，荆寒章竟然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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