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尝试着说：“不、不用去见五师兄吧。”
他实在是怕
那只蛟。
素洗砚笑道：“不必。”
沈顾容这才放下心来。
素洗砚又拿出个冰绡，道：“这个是
从闲云城路过时从你六师兄那拿来
新冰绡，他说是特意为你亲手做，你试试看能不能用？”
牧谪尝试着运转灵力，就听到他师尊在心中道：「当然，世间所有人皆是如此，师尊除外。」
牧谪：“……”
牧谪心中不知是何感想，晃晃悠悠地离开。
沈顾容含完
颗糖，素洗砚果真过来给他送小玩意。
“这是幽州许多孩子都喜欢。”素洗砚拿个拨浪鼓，轻轻摇摇，拨浪鼓发出清脆声响，柔声道，“据说这两面鼓是用幽冥兽下颚软皮制成，可千年不腐。”
因为他本能低头角度，视线刚好撞在沈顾容疑惑浅色眸瞳中。
牧谪呆怔许久，才深深吸口气，嗓音有些发软地喃喃道：“丑……”
沈顾容没听清：“什
？”
牧谪声音都有些不稳，像是被逼近困境小兽，但又因为不知道哪来希望硬是不肯离开，他讷讷道：“因为脸上胎记……很丑。”
沈顾容愣下，才古怪地说：“丑又怎，师尊还瞎呢。”
扫见他小师尊身灼眼红衣，懒洋洋地坐在软榻上扒着窗棂往外看，他没穿鞋子，小脚丫缩在衣摆里，时不时地晃动两下。
若不是知晓此人正是他师尊，牧谪都会把他当成个真正孩子。
沈顾容手撑着脑袋手朝他伸过去要糖。
牧谪在他面前总是习惯性地垂着头，他刚将糖递过去，突然感觉只温热小手握住他五指。
牧谪本能地就要缩回手来，却被沈顾容用力拉着，因为他抽手力道，沈顾容小小身体被他扯得往前栽，险些从软榻上摔下来，被牧谪手忙脚乱地扶稳。
沈顾容本来被那些皮骨血制成小玩意吓得不行，扫见新冰绡这才来兴致。
他将双眼上冰绡取下来，将新冰绡绑上。
新冰绡绑上后，视线好像并不如上个清晰，而且还有种十分奇特感觉。
沈
沈顾容：“……”
下颚……、皮……
沈顾容讷讷道：“师姐，不玩这些。”
素洗砚又拿出堆孩子玩东西，全都是妖兽骨头、皮或熔血制成小玩意，个比个血腥。
“你不玩可以给你那两个小团子弟子玩，”素洗砚柔声道，“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将你身体恢复，和不归已经商讨几个法子，等明日们试试看。”
牧谪：“……”
牧谪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师尊会说出这句话。
沈顾容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他干咳声，尽量让自己保持师尊威严，说：“身体只是具皮囊罢，修道之人不必太过在意美丑。”
牧谪迷茫地说：“是这样吗？”
沈顾容点头：“正是如此。”
沈顾容坐稳后，捏捏牧谪五指，问他：“你为什总是低着头？”
牧谪浑身僵，讷讷不语。
沈顾容只好从软榻上蹦下来，抱着膝盖蹲着微微仰头看他。
“嗯？怎不说话？”
牧谪声音像是被人偷走似，尝试着开口半天却个字都没发出来，因为着急，他额角都有些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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