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处？”
蒙括
脸
茫然。
“当然是商军大营
！”方元理所当然地道：“看在你如此诚心份上，
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把，将这次东夷解决。”
“多谢壮士！”
蒙括大喜，两人并肩而行，飞快出密林，又经过跋涉，就来到处军营之前
只是哪怕平东夷，过不几年又要反复，劳师动众，这就是成为天下共主代价！
四夷崛起，是对中央王权挑战，哪怕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也得做出回应，狠狠打压下去！
方元细细听着，脸上就浮现出冷笑。
“虽然知道大商这
做，只是为维护权威与边境安全，但每次都打没有收益仗，哪怕赢也是大损士气体力，此时东夷，简直就是个泥沼，拖得大商泥足深陷同时又在不断放血，如此，民怨必起也！”
“民怨起，就给四方诸侯可乘之机，并且哪怕大商军队再犀利，也要在与东夷来回割据中锐气泄尽，到时候只要方诸侯登高呼，四方群起响应，再直捣黄龙，必能逼得商朝大军回援，以新锐之军，鼓作气将商朝精锐打掉，亡国灭族就在不远。”
“这个啊……”
蒙括苦笑声：“还能如何？虽然小挫，却无大碍。”
他身上洋溢着种泱泱大国，天朝上邦自信，毕竟，在这个时代文明看来，所谓“东夷”，就是群顽固不化猴子，蛮夷！
以商朝之力征伐，又怎可能有着大败？最多战事胶着罢。
甚至就连“东夷”，也是诸侯所起外号，在这块土地上，各种蛮夷部落众多，甚至互不统属，只是被简单地以东夷称之。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殊不知他话，在方元听来，简直宛若个个惊雷般，在耳边接连炸响。
“还有……方山是商之起源？那这说来，这个商朝，居然是手开创？”
方元脸色有些发囧：“是商始祖？好吧……即使是名义上，也很有种微妙感觉啊……”
不知道为啥，听到那个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神话，他就想到某个鲁莽少女，或许这两者间也有些联系？
所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遇到这种情况，方元只是略微想，就推演出个大概。
甚至，对方用都是阳谋，以东夷人上蹿下跳，还有商王好大喜功，只要遇到，就会绝对脚踏进去，怎也抽身不得。
“走吧！”
方元转过身，拍拍蒙括肩膀。
因此，商朝惩罚之战，也只是今日攻下个山头，明天斩首几十，后天灭个小部落，仅此而已。
哪怕成功扫荡，班师回朝，用不多久之后，这些躲进深山野人又会再次出来，作威作福，危害方。
“这次虽有小挫，但等到大军压境，必能旗开得胜，到时就可班师回朝！”
蒙括脸上也带着矛盾之色。
大丈夫建功立业，乃是本能追求，但东夷这里环境恶劣，再加上死个弟弟，也是令他起回归心思。
只可惜，五百年过，红颜枯骨，曾经少女，此时恐怕也早就化为捧黄土。
“介……你？”
蒙括看着方元脸色，有些狐疑。
“不知此次征伐东夷，进度如何？”
方元回过神来，却是问到其它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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