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你好臭臭！”曦曦瓮声瓮气地说道。
“啊？”杨轶
只手抱着女儿，只手还拉起衣服闻
闻，疑惑地问道，“不臭啊？”
“杨大哥，可能是因为你喝酒。”丁湘小声地提醒句。
旁边
杨欢正在蹑手蹑脚地将高跟鞋藏到沙发后面，然后装得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过样。
“是吗？是因为酒臭吗？”杨轶问曦曦。
杨欢也是坐在地上，没有地毯，她也不嫌屁股凉。杨欢正光着脚丫子，套着之前墨菲给她买高跟鞋，明明能套得进去，但愣是装出副嘶牙咧嘴、痛苦表情。
“欢欢，你们在干什
？”丁湘好笑地问道。
杨欢这才看到大哥和丁湘进来，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臊得面红耳赤，心里暗道：“糟糟，形象都毁！”
“粑粑！你回来啦！”曦曦扭过脑袋，看到爸爸，眼睛顿时亮起来，她连忙从沙发上骨溜溜地滑下来，笑脸洋溢着，激动地蹦过来。
杨轶连忙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
黑暗楼道里传来咚咚咚脚步声，随着声控开关开启，昏暗灯光才照亮行人脸。
“到，杨大哥。”丁湘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
“等下。”杨轶抬起手，叫停丁湘动作，他微微笑着，站到门边，竖起耳朵听起来。
这种老式筒子楼，隔音效果是很差，刚才耳朵很尖杨轶便听到女儿咯咯笑声从门里传出来，现在丁湘也安静下来，里面声音便听得更清晰。
“她第二个麻麻不让小辛穿鞋子，可是她姐姐穿不，脚太大，水晶鞋只是小辛能穿，脚大放不进去，后来弄流血啦！”曦曦似乎在讲故事。
“嘴巴臭臭。”股酒气喷来，曦曦慌忙扭过小脑袋，伸手捂着爸爸嘴，葱白细嫩小手指都不小心捅到爸爸鼻孔里去。
“好吧，好吧！爸爸不对着你说话。”杨轶扭过头，笑道。
曦曦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说道：“粑粑，不许喝酒，麻麻和曦曦不喜欢。”
“Grandpa喝酒，麻麻会生气！”小姑娘还补充起例子。
“这样啊，那以后爸爸不喝酒
每次外出回来，曦曦这个激动拥抱，是杨轶最期待，小姑娘甜甜、欢喜笑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存在，这让杨轶怎舍得出去玩耍，不回家看女儿呢？
然而，今天曦曦扑过来之后，没有亲昵地搂着爸爸脖子，亲爸爸脸颊口，然后甜甜地在爸爸耳边呢喃：“粑粑，
好想你！”
今天没有……
小姑娘被爸爸抱着，却忽然皱起小眉毛，她不相信地又凑近，往爸爸脸蛋上嗅嗅，然后连忙两个小手合起来，捂住嘴巴和鼻子。
“怎？”杨轶被她闹得头雾水。
虽然听得有些模模糊糊，但杨轶大概猜到女儿说是《灰姑娘》故事。
也不知道杨欢在里面做什，她啊啊地叫着，曦曦却又是串银铃般笑声响起，听起来很开心样子。
看来，她们俩相处得还不错！
声控灯灭，杨轶冲丁湘点点头，发现丁湘看不见，便出声说道：“开门吧！”
门打开，杨轶跟着丁湘走进来，刚好看到曦曦在沙发上笑得前俯后仰，洗过澡湿润头发都被她滚来滚去弄得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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