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争气，看见她之后，爸爸也没话说，后来就让
回去，逼着说你
身份……”
“淘淘启智早……”
“后来就去公司里做事
……”
“淘淘总是挡箭牌……”
“每天早上起来，唱歌给她听。淘淘学说话那会……”
手指穿过衣衫下摆，轻柔地按她上小腹肌肤，四年前第
次肌肤相触，那指掌之间犹如有火在烧。雅涵身体颤抖下，闭上眼睛，随后方才睁开，只手轻轻贴在家明手背上：“都已经生孩子，哪里还有以前那样子啊。”
“淘淘被你教得很好。”
“以前想，这辈子就是为她活着……”她沉默片刻，“就像你以前给唱歌那样，希望能直陪着她长大，看着她最后结婚，过得幸福，想要活得久点，把最好东西都给她，也许……还能在她身上看见你样子。病还没好，就比以前更加有规律地做保养，也没办法任性，也不能在淘淘面前哭，有时候去你坟前哭个下午……”
她双眼紧紧地闭着，将家明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过好久方才轻声开口：“你走那天晚上……知道……在阳台上哭着看你走……”
“明白……”
着这第次吃面条。
方便面吃小半碗，淘淘在沙发上陪着白熊说会儿话，沉沉地睡过去。她今天上午为迁就母亲而无聊半天，这时虽然到新地方，终究也找不到什
玩。吃饱之后，也就将陪着白熊睡觉作为消遣。雅涵抱着熟睡小女孩去里面房间时，家明吃完淘淘剩下面条，去到厨房里将碗洗干净。房间里安静下来，有雅涵哄女儿入眠细碎歌声。脚步轻微，不会儿，熟悉女体贴上他后背，双手绕过胸前，抱住他。气氛趋于安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家明缓缓将瓷碗放回碗柜，雅涵握住他两只手往后，让他抱住她。
“手上还湿呢……”
“不管……”雅涵声音犹如梦中轻呓。
“呵。”
“很多乱七八糟事情，但每次看到淘淘，就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值得……”
时间接近五点，淡淡呢喃声中，
“这四年过得好累啊，家明……”
“明白……没事……”
柔声低喃，轻缓安慰，雅涵回忆着这切事情，在家明怀里说着话，仿佛要将四年来事情桩桩件件都说出来。
“……你走之后，不敢跟别人说怀孕事情，在圣心学院辞职，只能住在这里，家里也不敢回去……”
“……爸爸知道怀孕事情之后，逼着要把淘淘打掉，拗不过还想过要强来，差点就死给他看……”
家明笑笑，用新毛巾擦干手上水渍，方才转过身，手伸下膝盖将她抱起来，随后去到沙发，让她躺在自己腿上。四年前那个冬天，每到夜晚，他们就常常是这样，雅涵盖着毯子，抱着枕头跟他说话，总不愿意早早地睡下去。家明搂着她，过得片刻，方才开口：“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吧？”
“有淘淘在就不苦。”雅涵将只抱枕搂在怀里，在他腿边轻柔地蜷缩身体。
“比以前瘦……”
“常常去锻炼呢。”雅涵仰头看他，“还记得多重？”
“还记得你这里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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