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问清楚。“他没疯前，是个化学老师，你看到
可能是某种化学药品加上他自己所产生出烛芯效应，也就是说，他把自己当蜡烛点
。就这
简单。”老宋深吸
口，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让你把他拉到十八里岗，就是以这种方式z.sha。这家伙倒还有点良心。要在北阳市里弄那家伙，烧上几口子，
们今年可有得忙。”
看着老宋轻描淡写地说着，周源忽然有种不真实感觉。这诡异事儿，就这样说结束就结束？可警察话总不会是乱说，他们也不可能专门过来给自己开这个玩笑。
“你也知道，精神病人在们国家是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因此你那事，就算完。所以也用不着保密。”老宋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文件，递过来，“在这上面签个字。”
周源看下那文件，是份案件结论说明，上面有他之前口供记录。在那份记录下面签名，老宋合上文件，也舒口气，朝周源和老胡点点头：“行。那就先走。”
“等等。”直没说话老胡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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