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动作轻柔，和鄢玉对待叶寻寻时候有点不太
样。
揉
揉眼睛，很困，又不想真睡着。方才抱着人静立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半晌。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说:“还是觉得你不是鄢玉…”
话没有说完，眼前人突然俯下身来。手被人握住。下巴被人轻轻捏住。他脸孔越来越近，直到两片温软唇落在嘴角上。
酒液味道并不好。江燕南不可置信地看着。隔会儿，才喃喃发出声音:“绾绾，香槟不是这
喝…”
喝得太快，以至于马上就有点晕眩。说出话在自己听起来，仿佛遥远有隔云端:“是吗？反正还小，还什都不知道。”
恍惚听到江燕南在叫顾衍之名字，有点儿慌乱意味。然后他问:“杜绾，这是你第次喝酒？”
说:“是啊。怎样？”
接下来事便记得不是很清楚。印象真实又不现实，更像是在梦中。只觉得有点站不住，扶着叶寻寻。努力让声音清楚些:“叶寻寻，江燕南他怎比你跟顾衍之加起来都要讨厌啊。”
又笑声，看眼，悠悠说道:“杜绾，你跟顾衍之闹别扭？”
说:“请后转直走出门右拐有个水池里面有女鬼在翘首等着你谢谢。”
“看着顾衍之刚才心情好像不太好。他最近刚大赚笔没理由心情不好啊，想来想去就只有想到你。”江燕南手里捏着只酒杯，笑得眼睛都微微弯起来，“来，跟你燕南哥哥说说，你燕南哥哥对别人家里事最上心，快说说你做什事情惹他生气？”
说:“今天生日。叶寻寻你说说，有人在生日时候这问寿星问题吗？”
叶寻寻还没回答，江燕南已经笑着开口:“你这反应摆明就是承认你确做什事让他心情不佳啊。”
过会儿，叶寻寻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来:“原来已经这讨厌啊。”
还要说话，突然被人打横抱起。眼前飘飘渺渺浮现出张脸庞，眉眼带着微微点冷意。眯着眼辨认他五官:“…顾衍之？“
他说:“是鄢玉。”
哦声，努力看看他:“可是看起来不太像…”
他不再理会。这点倒是和鄢玉不耐烦又寡言性格很像。眼前景象颠簸着穿梭，隔不知多久，那人脚步停下来，手指摸到点光滑布料，仿佛是被放置在柔软床上。
“…”
“说真，杜绾。你究竟做什天大事，居然也能让顾衍之那种人把情绪泄露到脸上？”江燕南轻轻摇晃酒杯，笑着说，“要知道你衍之哥哥向来都不瘟不火，跟他起长这大，他直都长那张千年不变不紧不慢脸，八百年不见变过。”
几天以来郁结心情终于被他念得受不住。
正巧应侍端着两杯酒走过，伸手将两杯都拿在手上，跟江燕南手里酒杯碰杯。然后说:“全干，你随意。”
这是唯知道敬酒词。然后在江燕南措手不及情况下将两杯酒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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