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毅点点头，看着她，还是没有明白她到底有什
重要发现。
“现在让
起疑心
，是向欢芳早上接听这个电话。从时间上看，应该是在她去偷孩子之前。”欧阳若拿起桌子上钢笔，在这个来电号码上重重地画
个圈，“重点查
下这个号码，龙队你猜，这是谁手机号码？”
“谁？”
“是管香菊手机。”
龙毅愣好几秒钟，才想起这是丁剑兰家保姆管阿姨名字。现在他终于明白欧阳若所说“意外发现”是什，他嚯地站起身：“你调查清楚，确定这个真是管香菊手机号码？”
“龙队，乔雅思这个案子，总觉得们好像忽视什。”欧阳若手里拿着张打印纸，闯进龙毅办公室。
龙毅抬头望她眼，问：“你觉得们忽视什呢？”
欧阳若把手里打印纸递给他，龙毅放下手里正在写结案报告笔，接过那张纸看下，那是张手机通话记录打印清单。
“这是……”他感觉有点儿奇怪。
欧阳若说：“其实直在寻找向欢芳那部专门用来联系业务手机，只可惜这部手机被向贵拿到手，已经彻底砸烂，连里面SIM卡也并毁坏。”
“错不，这个号码是用管香菊身份证登记，而且也亲自拨打过，是她本人接。”
龙毅两道浓眉几乎拧到起：“个是孩子保姆，个是人贩子，管香菊怎会跟向欢芳扯上关系？难道……”
欧阳若知道队长想说什，道：“是，已经确认孩子被盗事，跟这位管阿姨有很大关系。”
“确认？怎确认？现在电信公司技术还没有先进到可以事先把她们通话内容录下来，供们警方调查吧？”
欧阳若说：“在管香菊给向欢芳打完这个电话不久，9点44分左右，这时候她应该已经推着婴儿车走到明珠公园，她又用手机给向欢芳发条短信—管香菊小时候曾上过几年学，会写很多字，她这次来到乔家当保姆，乔小磊又教会她用手机发短信—向欢芳
“这个知道。”龙毅说，“们在搜查向贵住处时，虽然在其屋后垃圾堆里找到手机残骸，但拿给技术科人看，已经完全没有复原可能，也不能从中提取到任何信息。”
“是，所以才觉得有些可惜。”欧阳若说，“但是从向贵嘴里问到向欢芳这个手机号码。到电信公司调查过，这个号码是向欢芳用假身份证登记，把这个手机号在案发前后通话记录打印份，仔细看过之后，居然有意外发现。”
“有什意外发现？”
欧阳若指着那张通话记录说：“你看，10月12日，即案发当日上午9点17分，向欢芳接听个电话，这里显示来电号码，是部本地手机，双方通话时长大约为3分钟，算是时间比较长。然后在10点11分和10点24分，向欢芳两次用自己手机拨打同个外地手机号码，现在们已经证实，这两个电话都是打给向贵。第次是向欢芳偷窃孩子得手后告诉他自己弄到个女娃儿，叫他赶紧安排买家。第二个电话是向欢芳向他报告说自己不小心把孩子捂死。”
“对啊，这个跟们调查到情况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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