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稿费啊……”他自言自语
念叨
出来。
杨锐呵呵
笑，将手里信封墩墩，转身准备走人。
“哎，杨锐，杨锐，看看呗。”狗头军师拦住他。
这个时代学生，都有颗文艺心，狗头军师也曾投寄过诗歌和小说，解些稿费问题。
他心里算清楚，篇文章稿费正常都是几十元，只有《人民文学》这样数数二杂志，才有100块每千字封顶稿费，但不管怎
算，两笔稿费，都不够杨锐敞开吃牛肉。
狗头军师没有胡燕山那多顾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讪笑道：“杨锐，交笔友？”
说着，眼睛就滴溜溜转。
80年代人，交笔友就像是找QQ陌生人聊天样，有人能聊几年之久，也有人写十多页纸，每个月来往收寄信件四五次。
同样，就像是聊QQ学生会用学打字来掩饰行为样，交笔友学生也会用学写作来做掩饰。学校传达室，几乎每天都有来自于全国各地信件。
杨锐扭头看看他，说：“你是那个董什吧？”
杨锐是来取他外卖。
每天顿牛肉，对后世中学生来说实属平常，可在1982年，也只有史贵这样乡镇小饭馆能提供，换成是票证严密大城市，光是所需肉票，杨锐就出不起。
当然，没有肉票情况下，牛肉价格也体现相当明显，周多下来，杨锐用掉两笔稿费，等于吃个成年人工资。
尽管如此，杨锐也甘之如饴。大量摄入高蛋白效果很好，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肌肉鼓胀，再过两个月，说不定还能长点个头。
至于发表稿件，只不过需要几分钟选择，几分钟摘抄改写罢，又哪里比得上身体重要。
杨锐肯定还有其他来钱路子。
狗头军师据此想要证明。
杨锐不怎高兴，问：“你想看
信？”
“兄弟们都叫董军师。”狗头军师学着场面人拱拱手。
杨锐“哦”声，从窗口堆信件里，抽出属于自己几封。
他第次投稿，担心审查不过，所以向多家杂志寄出不同文章，预备着以后再把退稿循环邮寄。
不过，80年代初杂志之多，高水平稿件之少，还是出乎他意料，大部分杂志都陆陆续续刊登他稿子，如今半个月过去，正是稿酬陆续到达时间。
狗头军师眼尖，下子就瞅到《中学化学》几个大字。
见到胡燕山行，杨锐也只是疑惑瞬，脚步不停走过来。
胡燕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问他来钱门路是什？看他是不是真有收到稿费？
人家要是不说，自己又能怎样？要是以前杨锐，胡燕山连问都懒得问，把抢过来就看。
可现在杨锐……胡燕山莫名想到操场西头，围着卧推架子那群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且不说这些家伙身体壮实多少，和杨锐关系却是亲近许多，乡镇里长大男孩子，没有不敢打架，自己若是耍横，以杨锐现在脾气，结果难料。
“大爷，有信吗？”就在胡燕山胡思乱想时候，杨锐已经走到传达室，拿外卖，又递支烟给门房大爷，接着开始找给自己汇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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