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被他说
挺委屈，想
半天，继续倒水，道：“
以前是搞教材编写，现在还是教材编写。副局长是为解决待遇问题。”
“教材编写，教材编写……”赵丹年念叨两句，
拍腿，道：“教材编写也行，正好想问你问，省里最近有没有出新内部资料？高考。”
“没这东西。”老冯放下茶壶，说肯定。
赵丹年不信：“你可不能唬。”
“唬你做什
？哎，说老赵，你是不占便宜，不走点后门，就心不甘啊？”老冯调笑两句，拍额头，道：“险些忘，正好问你个事，你要不来，还要打电话给你。”
“就个处长，五十岁老处长，没什用。来来来，坐。”老冯放下手里笔，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
赵丹年不客气坐在房间沙发上，问：“你管钱不？”
老冯边倒水，边果断道：“不管。”
“管人不？”
“人事全归局长。”
“那下个月是不是更多？”史贵连忙追问。
对方摇摇头，道：“锐哥说下个月可能会出另套，看市场什时候饱和。”
史贵似懂非懂点头。
不过，他很快就将此事抛之脑后，卖掉车上400份试卷才是最重要。
就在杨锐为自己筹备教学经费时候，赵丹年也来到市教育局，为西堡中学要经费和支持。
认识？”
“认识啊。”
“那还签什？”
“你不签，锐哥怎知道试卷是你拿走，还是拿走。”说话学生又把收据给递过来。
史贵没好气写名字，这才关心问：“拿多少套？”
赵丹年奇怪看向他：“你问什事？”
“你们学校有没有个老师，叫杨锐？”老冯挺认真问。
赵丹年脑中闪过学生杨锐，然后摇摇头，道：“没有叫杨锐老师。”
“你老赵不地道啊。”老冯微微前倾，笑像是朵凋谢花似，道：“不
“那就是也不管？”赵丹年想到什说什。
老冯呵呵点头。
赵丹年眼珠子转：“基建管不管？”
“不管。”
“那你有什用？”赵丹年气吹起胡子。
学校本身是不盈利，即使收学费和学杂费，其数额也远远不足以应付开支，何况学费还是要上交。
赵丹年每年都要跑几趟教育局，这次更是多项工作，打问最新教辅材料出版情况。
他级别虽然不高，资格却老，局内认识人更是不少，瞅着间副局长办公室门开着，就钻进去。
“咦，老赵来？”
“老冯？你这是升官？”赵丹年发现真是个老朋友，高兴笑起来。
“400套。”两名学生掀开后斗布包，里面硬壳纸试卷捆整整齐齐。
“这多？”在史贵想来，能送来200套就不错。
两学生互相看看笑，前面说话这位稍微壮实些，先道：“锐哥就说你会问，最近个月，咱们最少都是这个量。”
“这咋做到？”
“你昨天电报打过去，锐哥就自己垫钱把兼职工资给发。兼职个小时毛钱，高学生抢疯。”另个学生低声道：“锐哥只给回炉班10个兼职名额，要不然，500套都是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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