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
跟着他们
起过来，身体就越来越不对劲，很难维持人形状态。以前每天泡次消毒液就够用
，最近天泡两次都不行，还变得只能在新教学楼
三楼活动，不能离开这里。”人头拖把说着说着，委屈地快哭出来，“说不定再过几天，就再也不能变成人……宁愿头发掉光，也不想再也不能变成人形……”
杜鸩只忘和安阎有关事情，对人头拖把这种状态还是有所耳闻，也知道人头拖把变成这样原因，“只有回到旧教学楼才能改变你现状，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不能变成人形都算轻，等到最后，你会彻底消失。”
人头拖把哭丧着脸说道：“可回去也没用啊，旧教学楼就快拆，到时候还是会消失，还不如陪他们起待在这里，能过几天是几天……”
安阎把他知道那首儿歌给人头拖把念遍，“知道这首儿歌吗？”
人头拖把僵着脸点点头。
人头拖把：“……你想知道什
？”
安阎：“你原本打算告诉什？”
人头拖把：“……什都不说。”
安阎把塑料袋递到人头拖把眼前，“不说，这袋消毒液扔都不给你。最近没人敢来三楼水房，说不定你等到头发都掉光，也等不到下瓶消毒液。”
人头拖把纠结道：“如果知道很少呢？”
阎走，他就算不动也会跟着在临界范围移动，安静地配合安阎加大步伐。
余光瞥到杜鸩迈着步子，稳稳地走在他身侧，安阎步子再次加大，心却静下来。
安阎高估三楼学生胆量，除男厕所还有人去，到晚上，大家有事都是去二楼、四楼水房、女厕所。只有起行动人多，才会壮着胆子去三楼女厕所。至于水房，卫生早在下午就打扫完，晚上想凑人数也凑不起来。
等安阎和杜鸩二人到三楼水房门口时候，周围个人影都没有。
安阎推开门，拎着袋子进去。
安阎问道：“儿歌里鬼是不是都是旧教学楼里？有几个跟着你起从旧教学楼过来？”
“这些不能说。”人头拖把说完闭嘴，张嘴抿得紧紧，跟用胶水粘在起似。
安阎问得很直接，“
安阎保证道：“哪怕你只知道个字，只要你把那个字如实告诉，就会把这三瓶消毒液给你。”
人头拖把不怕死地说道：“你又不知道说是真还是假。”
安阎没吭声，指指站在他身旁杜鸩。
人头拖把立刻老实，“是个拖把，从高二八班还是高八班时候，就伪装成学生和他们待在起。这次开学他们搬教室，舍不得离开他们，就跟着过来……”
安阎问道：“然后呢？”
走廊上光透过水房门上方玻璃照进来，亮度足以正常视物，怕把别人引过来，安阎就没开灯。
人头拖把听到有人进来，躲在里面房间阴影里往外看，发现来人是安阎，才顶着头黑发滚出来。
安阎撑开装着消毒液袋子给她开眼，“你要消毒液买好。”
人头拖把激动，原地蹦老高，差点蹦到安阎袋子里。
安阎快速把塑料袋口合上，打个死结，“先把你知道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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