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几本之后，何危也对程泽生隐藏
爱好
解得差不多。他想起杜阮岚验尸时检查到手部，当时形容特征倒是挺符合经常拿枪情况，食指和虎口上那层摩擦痕迹是枪茧才对。
“程泽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
简单，他对枪感兴趣，以前
直住在加拿大，肯定或多或少会搞些收藏。”何危站起来，手摸索著书架边缘，“崇臻，来到处找找，看看有没有暗门。”
崇臻和何危分头寻找，连书架都想办法搬开，仔细敲打墙面每个角落。可惜书房除那些书，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何危摸着下巴：“走，去别房间，
感觉肯定能找到惊喜。”
这座别墅楼上下两百多平，二楼所有房间全部找过遍，崇臻和何危在楼梯口碰面，彼此摇头，别说真枪，玩具枪都没见到把。
“去楼下。”
来三次，母亲偶尔会来小住几日。案发当晚程泽生也是个人独处，没人知道他为什会去那座公馆。
“家里大致看下，文化人就是跟咱境界不样，除书还是书，全是文学作品。书房三面墙都是书柜，看得头昏眼花。”崇臻拿出本本子，“在抽屉里找到这个，他没事还喜欢写写歌，上面都是简谱。”
何危拿过来翻翻，确都是些音乐简谱，上面还标出高低音长短音。本子里夹着片用来当做书签树叶，而那页简谱只写行，看来是新鲜灵感还没来得及完成创作，人已经与世长辞。
推开二楼书房门，三面靠墙摆放书架非常引人注目，走入其中，仿佛踏入座图书馆。何危粗粗扫遍，全是文学名著和音乐相关书籍，每本都得到妥善保存，要套上磨砂书膜要包上精美封皮，书脊处贴着不干胶，上面是程泽生手写书名，字如其人，温润娟秀。
何危随手抽出几本，每本几乎都有解读痕迹，碰到值得铭记句子甚至会做出标记。崇臻凑过来：“看见吧？这就是标准文艺青年，你那柜子书看得都头疼，这就遇到个更夸张。”
两人又在楼下翻箱倒柜，何危手在掏沙发缝，忽然摸出来条细银项链，下面是椭圆形彩金吊坠，打开瞧，里面嵌着照片，是程泽生和个男人合照。那男人眉眼和他极其相似，脸型同样清俊，怎都像有定血缘关系。
“程泽
“肚子里装点墨水是好事。”何危蹲下来，视线落在书架最下面那排，这排是经典国学，《四库全书》、《资治通鉴》等成套摆放得整整齐齐。他目光闪，抽出书脊写着《鬼谷子》那本砖头本，翻几页，眉头皱起。
这哪里是什纵横家智慧阴谋论，而是各类枪支分解图！崇臻蹲下来瞧：“嚯，都是干货啊，这在国内不是专业需求话买不到吧？”
“没看见都是英文吗？”何危拆开封皮，封面已经,bao露这本《鬼谷子》真身。这是本介绍枪支细致结构书，何危把书递给崇臻：“文艺青年，啊？”
崇臻尴尬：“靠，怎知道这鸡贼，居然还藏起来！你是怎知道有问题？”
何危没说话，继续又挑出几本，拆开封皮看，也是枪械相关书籍。崇臻摸本《四库全书》，立刻合上，放回原位，看来是遇到真正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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