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予细长双眼眯起，打量着程圳清。何危倒是不惊奇，手中转着笔：“那你要提供
是有关他线索？说说看。”
“湖。”
何危
怔，随即想起荡水村后面那片湖，瞬间站起来：“……你说是真？”
“是不是真，何警官去看下不就清楚
吗？”程圳清右手撑着额，语气悠闲，“你们之前应该也有这种猜测吧？去验证下吧。”
林壑予也站起来，沉声问：“你怎
会
“哦……这样。”夏凉点点头，估计今天是见不到云晓晓，让同事记得把蛋糕带给她。
何危回到局里，拘留所那里打电话来，程圳清强烈要求见何支队，说是有重大线索提供。
“这个程圳清是？”林壑予问。
“程泽生哥哥，他有点特殊，怎跟你解释呢，‘借尸还魂’吧。”
“……”林壑予低声提醒，“要注重科学。”
点心是马卡龙，听说是何支队家里面包师傅做，众人拥而上，将五颜六色小甜饼抢而空。
“晓晓呢？”夏凉四处张望，两次来局里都没见到心上人，内心有点焦急。他手边还摆着个小袋子，里面是专门为云晓晓买千层蛋糕，柯波抻着脖子看眼，调笑道：“小夏，你看看你，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吧？”
“废话，人小夏是要追你吗？凭什给你特殊待遇。”同事推把柯波。
夏凉打断他们插科打诨：“快说啊，晓晓去哪儿？”
“晓晓啊，去找那个嫌疑人女友，姑娘家感情容易培养，晓晓帮她买生活用品，还经常开导她呢。”
何危摆摆手，就咱们这种情况还谈什科学。
审讯室里，何危和林壑予同时提审，程圳清精神状态不错，还跟何危要支烟。
何危没有锁住他手，任他动作随意放松夹着烟，程圳清指林壑予：“林警官吧？”
“他你都认识？”何危笑道，“看来知道真不少。要提供什线索，是不是想起谁有可能杀害你弟弟？”
程圳清摇头，嘴里吐出缕青烟：“
知道你们现在手头要案不是这宗，嫌疑人还没下落是吧？”
“乔若菲啊？她还没回海靖？”
“没，痴心着呢，不见男友不死心。晓晓想把她劝回去，费老大工夫，还没成功。”
夏凉听得头雾水，也不明白云晓晓怎会和个嫌疑人女友在接触。听同事仔细说才知道，当时是云晓晓审乔若菲，人放走之后，她又不肯离开，还天天去荡水村那里乱晃。肤白貌美姑娘短短数天变得精神衰弱憔悴无比，云晓晓见她可怜，和何危提议联系她海靖那边家人，把人接回去。
但乔若菲家人几番推脱，都不愿过来，她父母在赵深出事之后早就劝女儿和他划清界限，谁知乔若菲竟自己跑去升州市，“痴心女友”故事都见媒体传开，父母感觉丢人无比，甚至要和乔若菲断绝关系，更别提接她回去。
乔若菲是具有自主意识成年人，在不危害社会安全前提下，谁也无权强制干涉她行动。云晓晓某天从局里出来，见她站在警局门口，痴痴愣愣，脸绝望表情，心里“咯噔”下，身为人民警察使命感涌上来，送她回去之后耐心开导，后来乔若菲有什事都找云晓晓，来二去也渐渐熟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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