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什
都不知道。
不清楚他是太痴情还是太傻，发现杀人之后，第
反应不是报警或是劝自首，而是帮隐瞒。”乔若菲笑着摇头，“真是太傻
，他为帮摆脱嫌疑，主动把精/液留下来，还逃来升州市，造成自己畏罪潜逃
假象。”
“知道他是为给争取时间，就算被警方捉住，也有可能全部承认是他做。可是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可以信任。”
林壑予噼里啪啦在打字，将她话全部记录下来，问：“你担心赵深会供出你，所以杀他？”
“嗯。”
“们查过高铁记录，他死后才有你乘坐高铁抵达升州信息，难道之前是用别人身份证？”
笑：“他知道得太多。”
“其实赵深没杀人，都是你做，对不对？”
乔若菲唇角微扬，带上股自信和得意：“对。”
———
审讯室里，乔若菲扫平时懦弱姿态，镇定自若面对何危和林壑予。何危看着手中报告，说：“真是意外，没想到你竟然是双性人。”
乔若菲承认，办张假/身份/证和赵深前后脚到升州。她在赵深手机里装定位芯片，哪怕他换号码也能得知他去哪里。在荡水湖边，赵深在等赵阳，没想到等来女朋友，激动又兴奋，可万万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面。
“他真很傻，傻到让无语。递给他颗粒装面膜，他想都没想就拆开吃，还问什糖这硬……”乔若菲无奈摇头，“真是没见过这种男人，对这个杀人犯点防备都没有。包括最后给他打地/西/泮，他居然还以为吸/毒，要帮戒毒，真是太傻。”
后面流程就和警方推测样，在赵深陷入昏迷情况下，乔若菲将他手脚和旅行箱用锁链捆在起，推入河里。等他死亡之后，她连夜回去，过几天又来升州假装找男友。和赵阳在起也只是为减少怀疑而已，把自己塑造成柔弱无助爱情脑痴情女性，之后经常去荡水村，也是在关注赵深尸体会不会被发现。
她没想到警方这快就发现赵深在湖里，按照她想法，最起码也该被他行踪成谜困扰段时间才对。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作案过程全部清晰流畅交代，并且也没有询问能不能轻判，似乎对接下来审判漠不关心。
口供很快录完，何危将打印出来笔录拿去给她签字。乔若菲神态轻
“在十八岁之前也不知道体内基因是XY，没有子宫和卵巢，也没有男性/生/殖/器，不男不女，像个怪物样。”
“为什要杀那两个女孩儿？”林壑予问，“你们有什仇？”
“其实没什，挺喜欢她们。”乔若菲笑起来，“个眼睛很大、个笑起来有酒窝，她们经常去KTV，就加赵深微信，很多时候都是在用赵深号和她们聊天，时间久，自然就产生感情。”
“可是这种不男不女双性人，也没办法和她们在起，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只有杀她们，再用假道/具猥/亵，但是对她们有感情，所以才留下字母，表达爱意。”
“……那你爱还真是沉重到无法承受。”何危有些无语，“赵深知道吗？他有参与你杀人过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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