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给他逃走
机会，先吻再说。他啃咬着何危唇，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吻得深情用力。何危按住他肩，抢出
个空档：“灯……！”
程泽生动作敏捷如同只猎豹，撑着沙发翻过去关灯。何危看着他身影，联想到今天见到钢琴家，看他那副孱弱样子，做这种高难度动作多半得翻车。
所以他说喜欢这个程泽生是发自内心，怎
这人还会质疑呢。
片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翻动塑料袋声音。过
会儿，只凉凉细长管状物体放在何危手中，程泽生问：“这个是没有味道，还有只蜜桃味，想要哪个？”
何危单手捂住脸：“随便。”
何危笑而不语，不告诉他，慢慢猜去吧。
———
到家之后，程泽生还记着这茬，在何危洗过澡后就将他按在沙发上，双手桎梏住，低声问：“比较喜欢
还是喜欢钢琴家？”
何危眉头拧着，有些哭笑不得，轻轻踢他下，眼神仿佛在说“无聊不无聊”。
程泽生显然不会觉得无聊，低下头和他蹭着鼻尖，让他快说，不说话要动手。
难怪要说想办法找到他，这家伙压根就没打算那轻易露面吧。
“看什呢？”肩头被拍下，何危回头，熟悉那个程泽生终于回来。
他手中拎着个大袋子，塞得满满当当，何危感到无语：“……有必要买这多？”
“又不全是，还有今晚夜宵。”程泽生伸手捏捏他鼻尖，“你都想哪儿去。”
这种说话语气、感觉，才是程泽生才对。何危笑，和他并肩起去等车，问：“你猜刚刚见到谁？”
“哦好。”
塑料袋翻动声音还未停止，个方形小盒子又被塞到手心里。
“草莓味，还有香蕉和蜜桃……”
“程泽生，你要是不做你就开灯。”何危打断他话，“们可以慢慢挑，挑到你满意满意大家都满——唔——”
何危没有可以逞能机会。
何危很顺从：“你，喜欢你，只喜欢你个。”
程泽生头次听见何危这坦诚赤/裸告白，时之间心神荡漾。何危将手抽出来，矮身从他胳膊下面钻出来，坐到边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表情淡然。
小样儿，还跟斗，真好对付。
等程泽生回过神来，何危头发已经快擦干，正拿着手机在翻钢琴家微博。
“……”程泽生把手机抽走，扔在茶几上，重新将他压在身下。
“谁？总不能是你自己吧？”
“你。”
即使戴着口罩，程泽生惊讶也能从眼神中看得清清楚楚。他拽住何危胳膊，语气变得格外小心：“你——看见他啦？什样？跟差别大吗？”
“差别很大。”何危食指戳戳程泽生脸颊，“他比较乖。”
程泽生捉住他手指：“那你比较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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