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渊想
想：“你是想说，重复自己做过
事，像
条莫比乌斯环？”
“可能吧，”何危眉宇之间充斥着疲惫感，“过两天
要去趟局里，确定某些信息，就能有结论。”
连景渊拍
何危点头，静静看着他：“现在能回答问题吗？”
———
何危带着身水汽踏出浴室，斯蒂芬正蹲在柜子上歪头看着他，蓝色双眼里装满对陌生人好奇和小心。
何危伸手摸摸斯蒂芬毛茸茸小脑袋，斯蒂芬双眼眯起，布偶好脾气彻底展现，但却没有过多亲近，只是昂着下巴让饲主朋友抚摸。
“你们会成为好朋友。”连景渊把换洗衣服递给他，“幸好们身高体型差不多，你先换上吧。”
可结论是，时间旅行是可以存在，但只限于从现在到未来。”
“过去是固定，并不存在允许从未来旅行返回所需要那类卷曲，而未来是未知开放，所以不妨碍拥有需要曲率。此外回到过去还涉及到个著名悖论，叫‘外祖母悖论’。即们如果可以任意回到过去，杀死们外祖母，那们也不可能存在，你明白吗？”
连景渊叹气摇头：“所以你说这些以知识理论是无法认同，而且你样子……”他瞄着何危身上那件血衣，“感觉你遇到棘手歹徒，或者是什
药物让你产生什幻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何危手撑着桌，依旧沉默不语。连景渊又说：“带你回去吧，你这样回警局不太好，”他从衣架上拿下件外套，披在何危肩头，“怎样，先跟走吧？”
何危手搭着外套边缘，偏头看着连景渊：“你猫要去接吗？”
那身血衣已经放进洗衣篮里，何危换上连景渊衣服，平时那副清俊模样总算回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何危借用连景渊电脑，打开恐怖网站，搜索那条探险令发帖账号，惊讶发现竟然是还未注册空号。
网站个人ID里无法查看注册时间，当时他们只知道那是个不怎使用新号，完全没料到在14号下午2点，这个号还没有注册成功。
难道——何危捏着眉心，已经隐约察觉到什。连景渊倒杯水递过去，见他脸色不好，在身边坐下：“怎？能说吗？”
“说出来恐怕又要颠覆你思想观念，知道吗，在回来之前调查那个案子，其中有很多线索扑朔迷离，怎样都找不到对应人。”何危苦笑，“但现在渐渐知道原因。”
这些事情或许都是出自他手，由他来完成才对。
连景渊愣，何危笑笑：“刚接回来个星期吧？斯蒂芬现在在家还是在宠物店？”
面对他笑容，连景渊渐渐皱眉。斯蒂芬是他刚养只布偶，没有告诉身边任何朋友，也没有在网上晒过它照片，更是从未带出去过。
“阿危，就算你是警察，也没有权利随便跟踪别人。”
“你知道，不会做这种事。”何危食指轻轻抵着他胸口，“这些都是通过你渠道得知，如果还不信话，你可以现在去警局，就能遇到现在。”
两人对视数秒，何危眼中坚定和严肃让连景渊手脚发凉，他推推眼镜，感到不可置信：“你——真是从未来回来何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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