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404公寓
门，熟悉场景映入眼帘。这里每
处都有他和程泽生记忆，并且现在程泽生还活着，虽然见不到他，但却能轻易察觉到他在这里生活气息。
“坐会儿。”
见他去厨房倒水，手机放在茶几上，何危赶紧拿起来，快速解锁，编辑何陆通讯录名片，添加串新号码。
幸好自己平时接电话都是以看名字为主，不太会注意下面号码，又成
个方便动手脚漏洞。
等到何危拿着水杯出来，“弟弟”安静坐在那里，丝毫没发现桌上手机已经被动过。
“你把
当成阿陆来看，就会习惯。”
连景渊摸着下巴，缓缓点头，还真是，想象成何陆之后那种违和感瞬间消失。
确定变装没有问题，何危将西装脱下来挂好，连景渊好奇问：“过几天要去见他，你会紧张吗？”
何危点头，会吧，但那也是自己，他最解也最熟悉，反而没有担心必要。
“明天要去外地开研讨会，大概周五晚上回来。”连景渊走进来，手搭着何危肩，“希望你切顺利。”
吧，去找点东西。”
秦叔搓着手，犹豫许久才试探着问：“少爷，您最近总回来，是不是出什
事？”
“没事，就是搬新家，有些以前东西想带过去。”
秦叔不再多问，倒是提醒道：“少爷，看到报道，伏龙山发生命案，你在山上可要小心，那里阴气重，不干净，容易鬼打墙。”
何危哭笑不得：“什鬼打墙啊，就是在山里迷路吧？知道知道，定注意安全。”
接下来对话都和印象中差别不大，何危演技谈不上过关，只能说对弟弟太解，把何陆说话语气和神态学得惟妙惟肖。他知道程泽生今天留在自己家里，不会回来公寓，心里有点遗憾。原来住在个屋檐下还觉得多个碍事鬼，现在才发现心底唯奢望，竟是想看见凭空多出张字条。
谈话顺利结束，何危去玄关换鞋，忽然被叫住：“阿陆，程泽生你认识吗？”
何危捏出个尽量轻松又漫不经心语气：“认
镜子里“何陆”微微笑，比个手势。
“没问题。”
———
再次来到未来域，何危看着表，靠着墙分秒等待时间流逝。终于，阵平缓脚步声渐渐靠近，何危深吸口气，抬头，刚好和那个自己视线对上。为缓解内心紧张，他揉着脖子，语气切换到何陆状态：
“哥，你怎才回来？等你半天。”
他上楼去何陆房间里找套西装出来，拉开抽屉挑块表，回想下何陆当时装扮，好像脖子上还有条纯银锁眼项链。何危拉开存放饰品柜子，找半天，终于在个藏蓝色丝绒盒子里找到那条项链。
做个精致又优雅男人可真不容易啊。
离开家里，何危顺便在路边电话亭买张电话卡，不记名，随用随丢。
晚上，何危站在镜子前，整理西装袖扣。他刘海耙到脑后，只留下几缕未固定发丝落在额前，衬衫领口松开两颗，刚好露出锁眼项链简易吊坠。再加上眼角下加那点黑痣，眉眼放平和之后，几乎可以完美替代何陆。
连景渊抱着臂站在门口，笑：“你变成这样还真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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