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生赶紧摇头：“
已经和她没关系
，现在暂时没有经纪人，等演奏会结束之后再看吧。”
何危笑笑：“你也算是蓝颜祸水啊，这张脸老少通吃，不过都记不清为什
会忽然去你那里，年纪大，记忆力不太好。”
“当时还以为你是来找
，结果你只是跟踪嫌疑人路过罢。”程泽生挠着后脑勺，“不过幸好你路过，否则还不知道该怎办。”
“
个人跟踪嫌疑人？没带同事？”
“嗯，个人，还
听闻何危要来,程泽生惊喜不已，连忙告诉他在奥体中心，彩排调试音响，到之后打个电话，他派工作人员去接。刻钟后，何危把车停在奥体中心停车场，下车后没走两步就看见有工作人员对他招手，戴着鸭舌帽胸口挂着工作牌，走近之后才发现，程泽生竟然自己跑出来。
“你不是在彩排吗？”
程泽生腼腆笑：“怕工作人员不认识你，所以就找个借口溜出来。”
“哦，有心。”何危和他并肩行走，正好趁着独处机会，旁敲侧击问些有关他们之前如何“相处”经过。
“那天晚上，被粉丝追赶，不小心撞到你。你帮掩护，让蹲下来装哭，假装安慰女朋友。”程泽生脸色红，长睫毛垂下，唇抿成条弯弯线，“没想到还挺有用，后来跟你道谢，交换号码之后就认识。”
胡桃里小区,32栋4单元203室门前。
依旧是那个不修边幅宅男，顶着鸡窝头来开门，似乎每次和他见面场景都跟复制粘贴似,连衣服都没换过。
“找谁啊？”
“马广明在吗？”
男人摇头，敲错门吧？没这个人。
和之前相遇大体相似，但细节部分完全不同，这段记忆像是程泽生脑中凭空修改版本，交换号码什何危并没有经历过。
“你那天晚上为什在那里？”何危问道，“那条街靠近胡桃里小区，和你住地方个东个西，你过去做什？”
他多希望能从程泽生口中听到“找人”这个词，结果程泽生回答依旧让他失望，只是晚上闲得无聊，去家心怡甜品店拔草，才不小心给粉丝撞见。
何危隐隐叹气，感觉现在境遇比东躲西藏那段时间还要麻烦。第，他不确定循环有没有解开；第二，最能给予帮助人不见，只剩下他单打独斗，还摸不清方向。
“那你经纪人现在是谁？还是那个芳姐？”
何危表情严肃,又问：“那你和谁住在起？”
男人不愿回答,带着定警惕心，直到何危把证件拿出来，告诉他警方办案配合调查，男人赶紧五十回答,有个合租，但不叫马广明,是个戴眼镜个头矮矮大学生，脸痘印，外号“朱麻子”。
这个外貌描述与程圳清天差地别,不用见到真人都知道肯定不是他。离开胡桃里,何危又去梨绘院和富盛锦龙园,梨绘院敲门无人应答,富盛锦龙园这里则是真正毛坯房，比之前还要简陋得多。
大门密码不对，何危绕到车库，也没找到地下通道后门。之前他明明从这里出入过无数次,现在却连门都找不到,难道地下室也消失吗？
何危沉思片刻，打电话给程泽生,问他现在在哪里，准备过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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