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脑中
下闪过许多画面，阴暗
破房子、黑衣人、淋漓鲜血。何危站在他身边，但何危又拿着枪，何危既是受害者，他又是凶手。
“狗日敢坑老子！去死吧！”
枪声响起，几乎是下意识，程泽生抱住何危，整个人将他护住，抱在起滚到地上。乐正楷脚踹翻谭飞，怒不可遏：“快快快把他拷起来！全部仔细搜遍！私藏枪/支还袭/警，老子让他牢底坐穿！”
现场哄乱无比，第二车同事上来，把这些危险黑社会分子给起押回去。乐正楷和小林围着躺在地上两人身边紧张不已：“怎
样
？！伤哪儿？小林，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林手忙脚乱掏手机，只手掐住他手腕：“叫什救护车，都没打中，枪法太差。”
口几个小弟之后，他心急如焚踢开包间门，发现屋子里人已经躺得四仰八叉，哀嚎遍野。
而何危衣衫不整，丝质衬衫纽扣开到肚脐，露出大片白得晃眼肌肤；头发还是湿，有水珠顺着刘海落下，恰好滴落在胸口。不知是不是饮酒缘故，他眉梢眼角都染着红晕，回眸侧目百媚生，把程泽生身后几个同事都看傻。
“来得正好，起拷回去。”何危揉着手腕，拿起桌上杯啤酒，把拽过躺在沙发边上被揍出鼻血光头佬，捏开他嘴灌进去：“你不是说没下药吗？那请你喝。”
光头佬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绑着，呜呜咽咽被灌杯冰啤酒，呛得直咳嗽。何危从桌上拿根烟，慢悠悠点起来，眯起双眼像只进食完毕猛虎。
谭龙盯着何危瞪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前几天点着陪酒MB竟然是个警察？！还他妈战斗力惊人？！他们好歹也是刀口上舔血混混，竟给他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小子揍得跟血葫芦似，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程泽生抱着何危坐起来，别说受伤，子弹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乐正楷松口气：“那你们半天不起来干嘛？吓人跳，
还以为箭双雕把你俩起干穿呢。”
程泽生指指怀里何危，食指竖在唇上，又挥挥手让他们快走，给他们“劫后重生”夫夫留个清净地。
“……”乐正楷看着脸埋在程泽生怀里何危，捂住眼，世风日下，他是没眼看，谁爱看谁看。
喧闹过后，包间里片狼藉，终于安静，只剩下程泽生和何危两人。程泽生搂着何危，轻声问：“怎样？还好吧？”
他扑倒何危时，何危便贴上来，手在他身上四处乱摸，表情慌乱。确定没有血迹和
程泽生走过去，脱下外套扔给何危，双眼从这几个不法分子身上扫过，充满阴沉戾气。何危知道刚刚那些给他听见肯定吃醋，披上外套之后讨好般拉拉程泽生袖子，程泽生不理他，却也没甩开。
“全部带回去！连夜审！舞厅、会所、地下赌/场个别放过，全封！”
同事们将人依次拷起来，谭龙咬着牙，他原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被拎起来时不知哪来勇气，从裤管里抽出把枪，撞开小林，枪口正对着在说话程何二人。
“靠！这孙子有枪！”乐正楷大叫声，“组长！小心！”
程泽生和何危起回头，看见黑洞洞枪口，程泽生头脑嗡下，没来由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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