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以前
样，点都没变。”
“嗯，颜色和层数都样，没想到又回来
。”
身边有人路过，听见何危和程泽生
对话，露出疑惑目光。未来域是才建好新公寓，哪来“以前”？
这点就不好解释，是何危和程泽生共同经历过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们起走进去，直接坐电梯去四楼。两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4楼还会有404吗？如果有话，那里还会成为通往平行世界结点吗？
四月，市局新盖公寓如期而至，何危看见“未来域”三个字，眼皮跳跳。黄占伟说新公寓开始分配，小何你要不要领间？如果不想和室友起住话就给你人单独住。
这句话似曾相识，何危看着黄局，微微笑：“不用，
买房，正在装修。”
“买房啊？好小子，年轻有为。”黄占伟摆摆手，“那行，正好公寓还不够分呢，你们每个人都买房咱们也就省心。”
何危离开办公室之前想到什
，回头提醒道：“黄局，也不用问程泽生，他也不考虑。”
“嗯？那小子跟你说？”
在走廊里左右张望。
猫呢？斯蒂芬怎不见？
———
今年年后，严明朗退下来，何危和程泽生起提干，在谁是正副支队长之间，严明朗和黄占伟犯难。凭心而论，这两人能力同样出色，但严明朗觉得何危为人沉稳，更合适做领导；而黄占伟则是看重程泽生在市局资历，还顾着他父亲那层关系，人情方面他不能不考虑。
于是两人各执词，决定去探探两位候选人口风。谁知程泽生脸莫名其妙，反问：“何危做支队长有什问题？”
“叮”声，电梯抵达楼层。程泽生和何危踏出电梯，沿着熟悉路，去找那间熟悉公寓。当他们步步靠近，看见在403之后，原本应该是404地方是大面空墙，这层，并没有404公寓。
“真没有。”何危伸出食指，敲敲墙面，“实心，里面是墙体。”
程泽生隐隐松口气，搂住他肩：“看来你们换回来之后，两个世界结点就关闭。”
何危拧着眉，表情隐隐失落。他在另个世界生活三十多年，曾经朋友、家人，再也无法见面，尽管开始就清楚这个
何危又笑：“们起买房啊。”
“……啊？”黄占伟傻眼，想起前些年网上炒CP，茶杯差点没端稳，“来真啊！”
何危耸耸肩，当然，真真，见过家长那种。
于是在程泽生和何危光荣提干这年，两人恋爱关系也终于在局里曝光。知情者笑而不语，不知情者目瞪口呆，当局者什情况？小日子过得更加滋润。
———
这可把黄占伟问愣住，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没问题啊，这不是怕你有问题，有意见嘛。”
“举双手赞成。”
严明朗喜笑颜开，黄占伟脸狐疑，总觉得有什地方不太对劲。
既然意见统，新年之后，严明朗正式退休，升州市局刑侦支队长变成何危，副支队长则是程泽生。
何危感觉时间刚刚好，他和程泽生都是在相应年纪达成对应目标，尤其是他，仿佛和另个世界人生轨迹不谋而合，对接相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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