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意
消息，戚白眉头
挑，好奇也搜进
兰溪校区专属论坛。
点开论坛，跟江鉴之有关热帖就有两个在首页飘着，其中个题目是——
论江神发表论文这些年被多少学生‘引用’过。
临近毕业季，又到无数学生为答辩论文头秃日子。
学生写论文时查资料找论文引用是常事，还有新闻曝出，有位学生‘引用’别人论文时，没注意论文原作者，把自家导师大学时写论文，原封原样交给导师。
难怪对方当初不收钱，原来真是看在郁钦川面上帮个忙。
以为他还在生气姜意几乎是秒回：怎
？
【齐白石分白】：江鉴之竟然是咱们学校教授。
【齐白石分白】：他就比
大三岁。
他还是应届毕业生，而人家已经是教授。
根本看不懂。
不仅论文看不懂，论文下评论他也看不太懂，各种专业术语名词看得他眼花缭乱，页面上密密麻麻那多字，在戚白眼里提炼下就只剩下五个字——
江教授牛逼!
显然不止戚白个人这想，因为他往下翻翻，看见很多知半解人也是这说。
别说戚白这个不是物理专业外行人，就算物理系本专业学生，看见江鉴之发表论文后也是两眼抹黑。
“遗传学并不是擅长领域。”
戚白：“……”
倒也没有要和你探讨遗传学这个深奥问题意思。
……
等回到二十楼，戚白才想起自己最初下楼找江鉴之目是什——
放在手中折来折去，问：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鉴之视线从戚白修长十指掠过，最后定格在他那张脸上，略点头：
“真话。”
戚白答得很快：“真话就是，觉得和你在外卖艺不卖身相比，二十六岁正教授更离谱。”
除署名之外，查重率100%。
戚白觉
向来被人同学佩服仰望、前南大艺术系专业第戚白，第次开始怀疑人生——
人和人……差距原来这大吗？
【手艺人】：懂懂。
得知江鉴之真实身份时，姜总也是吓跳，震惊良久。
【手艺人】：摸去学校另个论坛看，兰溪校区那些学生都叫他江神来着，人气热度都贼高。
退出网站后，戚白在床上翻个身，给姜意发消息。
【齐白石分白】：睡吗？
他现在被江鉴之履历震惊得睡不着。
想到自己竟然找南大最年轻教授当假男友，戚白觉得自己从某方面来说……也挺牛逼。
重点是江鉴之竟然还真答应！
感谢他费心费力地帮白桑找药。
满心感动去，恍恍惚惚握草牛逼回来。
戚白忍不住拿起手机搜下江鉴之，发现近年来对方名字频繁出现学术领域新闻报导中。
是他孤陋寡闻。
戚白还在某个网站上找到江鉴之发表论文，他坚持看两行然后放弃。
江教授：“……？”
缓过神来强行不尴尬戚白盯着江鉴之脑袋打量：
“你脑子到底是怎长？智商遗传难道还讲究正正得超级加倍？”
知道江鉴之没有自甘堕落干外围，戚白语气都轻快不少。
没纠正戚白自己并不是二十六才提升正教授，江鉴之沉默两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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