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
。
下午来上课
班主任眼神不太好，看她们两个看好几眼，才确定她们脸上是什
东西。果不其然，
下课，就奖励她们两个办公室日游。
池唐都做好班主任要问她这个伤怎回事准备，可能还会和从前班主任样打电话给她爸试图调解，但是班主任老方最后也没问她家庭问题，只是叮嘱游余这学期多帮助同学，起学习进步。
池唐：学习进步？？
班主任转向她，语气和蔼：“池唐，你成绩是不错，去年期末考试，也有进步，今年定要加油，尽量再前进几名，好吧？”
游余：“你帮
，没法帮你。”
池唐：“不需要别人帮，别人能帮什，帮打爸顿吗？不用，他打自己已经还手。”
很快就上课，两人没有多聊，只是上课时候池唐感觉同桌直在下意识看自己，她手虚虚撑着颧骨位置，实在没忍住，在作业纸上写句话丢过去——好好听课。
也是稀奇，上学期可轮不到她这样说学霸同桌，都是同桌悄悄提醒她。
中午游余失踪会儿，池唐回寝室放东西，撞见游余拿着小袋子过来。她看袋子里东西就警惕后退，“不涂这东西，本来没什事，越涂看上去越严重。”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长到肩膀头发披着，脸颊边也有头发，和口罩起半遮住颧骨上痕迹，但那痕迹太大，没法完全遮住。
游余迟疑下，伸手拉她口罩，池唐往后退退，想想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太丢脸，干脆又板着脸不动，任由游余轻轻拉下她口罩。
她左脸有很明显青紫痕迹，肿成团。
“……你被打。”
池唐干脆把口罩收起来，“打下。”虽然打重点。
这个好字有点烫嘴，池唐说不出口，她其实不太想好好学习，很烦。但旁边游余不烫嘴，她认认真真答应，好像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任务和包袱。
班主任欣慰地看着她们两个，点点头：“是，能改变人生命运，就是学习，不管现在有多难，等到你们长大，回头来看，也就是笑置之而已。”
池唐处于个不爱听中老年煲鸡汤年纪，对这话没什触动，脸冷漠地又被同桌给领回教室。
她单纯同桌好像是被鸡汤鼓励
游余还没开口就被拒绝，她习惯被拒绝，张口就说：“跟你起涂。”
池唐：“……你又没被打你涂这个药水干什？”
莫名其妙涂脸紫色红色，姹紫嫣红好看吗，班上同学早上就窃窃私语传她放假在外面和外校不良青年打架，等下午游余也脸紫红，那就好笑，她们两个起被嘲笑。
游余好像能猜到她在想什，认真说：“不怕被笑，也不怕她们说什，你要是觉得涂这个不好看，跟你起涂。”
这家伙竟然比自己还狠，池唐也狠心：“……行，你爱涂就跟起涂。”
游余：“……”
池唐：“没事，爸又不是第次打。”
人这辈子，十几岁时候，最无能为力时候会想要立刻长大，游余看着朋友若无其事说没什，就想，真好想立刻长大。
游余：“对不起。”
池唐：“你有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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