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头信以为真，何霁生有地方去，他便没有强留。
三十这天，何霁生起
个大早，在路边等车去给外甥女送压岁钱，时间再晚点，怕是到下午，就没三轮摩托可坐。
之前潘霞被那
多人看到跟
个男人走，就再也没回来过，背地里不知道该怎议论何霁生。
妹妹也没追问关于潘霞
事情，怕大哥难堪。
何霁生只在妹妹吃个午饭，随口找个理由，说是要去看看马老头，妹夫说骑摩托车送他，他拒绝。
“谁不来？”马老头女儿好奇道。
波未平波又起，个人问题已经让何霁生应接不暇，又来个。
“之前…租
房子…”
马老头女儿笑笑，“城里人吧？城里人都这样，高楼大厦住腻，就来乡下换换环境，回头还觉得城里好，城里方便啊。”
知道马老头女儿只是就事论事，没别意思，何霁生心里却不是滋味。
原本走亲戚这事该留在年后，但是何霁生能走动亲戚不多，又担心年后去人家家里人多，所以尽量不给人添麻烦，选择年前去。
他先是买些东西，送给前妻父母，人家留他吃饭，他以家里还有事为由推脱，又提着年货去马老头家。
马老头家也热闹，马老头就个女儿，嫁到城里去，今年过年，领着外孙回来陪老头过年，说是初带马老头去城里住几天。
马老头女儿接过何霁生东西，“大姐夫你们聊啊，去给你倒水。”
院子里有个小朋友到处跑，光是看着，都觉得喜庆，果然人还是需要人陪伴。
“你们忙你们。”他闲人个，别人家大大小小那多人，哪儿来时间照顾他个大男人，“路上边走边等车就行。”
何霁生走得太快，不给妹夫客气时间。
马路上，别说是车，连人影都看不到个，白茫茫积雪从脚底直延伸到天边，银装素裹，无边无垠，像是走不到头样。
寒风刺骨，好在没有下雪，何霁生拢紧到衣服，缓缓吐出口白雾，确定不会有车来，才自说自话，“走吧。”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声音，何霁生半张脸捂在衣领里，呼吸
城里光鲜亮丽人看多，自然也会想着到乡下来换换口味，也不是真喜欢，只是想调节调节心情，最后还是喜欢漂亮能干人。
马老头见何霁生表情不对，冷着脸道：“说这些干什？城里再好，也住不惯。”
嘴上说着住不惯，看在外孙份儿上，马老头还是没有拒绝去城里，心里还是高兴，城里还是有吸引人东西。
说话间，马老头留何霁生吃饭，知道沈檀走后，又让何霁生三十晚上过来起过年。
何霁生不好打扰人家家团聚，撒个谎，“得去妹妹家，提前说好。”
马老头随口问何霁生句，“养洋狗那小子呢？回去？”
“嗯…”何霁生垂着眼睛，淡淡答道。
马老头瞥何霁生眼，大老爷们，半点心事都藏不住，失魂落魄都写到脸上，他虽然不明白何霁生跟养洋狗那小子怎回事，但是他眼不瞎，何霁生不对劲。
“没说什时候再来？”
正好马老头女儿端着茶水出来，何霁生喝杯热水，整个胸腔里都热烘烘，“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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