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选择
另
条路，也许会有新
开始，可是没想到他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他曾说如果有什
厄运，请尽数惩罚到他身上。
如今切应验，可是却比他想象，来得早得多。
说到最后，陈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
医生沉默好半天，叹口气，“当初因为病人抗拒，所以治疗本来就不彻底，后来年半没有经过专业检查和治疗，横纹肌营养障碍导致肌肉萎缩，横纹肌已经遍布身体多个地方，而后来又出现营养障碍。复健本来是非常痛苦非常难熬，小少爷长期身体亏损，根本撑不住复健，所以…”
“所以，小少爷很大概率上…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陈伯双眼红不像话，却还是不死心问，“很大概率…是多大…”
“百分之，九十八。”
早上预约推后，将最早时间留给郯墨。
距离上次去医院，其实也没有太久，上次外公去世时，郯墨也曾经去过医院，可今天不是为其他人而是为他自己，接受检查那个人也不是别人而是他。
想到这个，郯墨神经已经开始止不住紧绷起来。
检查过程，就像被放慢样，比郯墨想象中更加难熬，他浑身僵硬听陈伯回答医生问题，躺在冰冷设备上，听着各种各样机器在耳边不停“滴滴”作响。
自从车祸后已经过去年半，他有年半时间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检查，如今项项，包括腿，包括整体身体素质。
陈伯只觉得脑子轰然炸，整个人当即再也站不住，踉跄倒退几步，医生急忙把抓住陈伯，却在抬头后僵在原地。
郯墨不知道什时候出来，没有点声音，他浅褐色眼眸依旧看起来毫无波澜。
他静静看着医生和陈伯，半晌后轻轻重复声，“百分之九十八。”
医生急忙改口道，“其实没这高…”
其实是应该更高吧，百分之九十九，甚至…百分之百。
整整个早晨过去，医生神色从开始郑重变得越来越严肃。
虽然乔岚已经教他很多表情，可是郑重，严肃这样细小情绪变化，郯墨还是无法察觉，只有陈伯，感觉到心口温度点点越来越低。
医生示意陈伯跟他出去，陈伯装作轻松让郯墨等等，然后跟医生出去。
医生拿着厚厚叠检查出来片子以及其他东西，指给陈伯看。
专业性很强，陈伯听不懂全部，可是却能听得懂大概，他双手紧紧握在起，“不用和
说这些，听不懂，只想知道…还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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