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医生听到动静围在门边看，水银也没在意，走到贺小燕面前，伸手把她抱起来。贺小燕双眼含泪，
直忍着没哭出来，这时候用力攥紧她
衣服，把脸埋在她肩上。
“怎
，害怕？”水银感觉到肩上湿意，抱着这个轻飘飘孩子走出医院大门。
贺小燕点点头。
“害怕
还是害怕何小莲？”
“不怕妈妈，怕姐……怕她。她要是还来怎办？”
”
水银随手把针筒丢到
边垃圾桶里。看着何小莲那恐惧又痛苦扭曲神色，上前步。
何小莲被她举动吓跳，下意识后退躲避。
水银看也不看她那根还在滴血手指，手捏着她手腕把她拖回来，“你不要搞错，不怕你闹，你要是惹不高兴，不止能要你小命，还能让你以后都过不日子。”
何小莲又害怕又痛恨，张嘴就大喊：“救命！杀人——”
看到何小莲，贺小燕就忍不住想起从前日子，那样毫无希望生活。在知道生活可以这美好幸福之后，她就越发害怕要回去过从前那种生活。
“没有什好怕，她要是再来，会让她离开。”水银语气平静，仿佛她担心事情根本不值提。
“嗯。”贺小燕紧紧抱着她脖子，突然觉得很安心，心里对刚才那幕害怕也慢慢消散。
“妈妈，你好厉害。”她小声问：“也能这厉害吗？”
水银摸摸她头发，“……你也会有这样勇气。”
水银抬手就给她巴掌，堵回她话，用力捏着她下颌：“你尽管叫，等叫来人，就说你是女儿，这种家务事人家可懒得管。到时候把你带回去，你现在反正也能嫁人，沪市不知道多少人娶不到老婆，随便把你卖给个男人，还能换钱。”
“四十岁、五十岁男人，在偏僻地方干苦力活，家里还有七八个孩子要养，你不愿意嫁也得嫁，想跑也跑不，你想要过这种日子吗。”
崩断针还扎在手指里，何小莲听着水银番完全不像开玩笑话，冷汗直流，眼神恐惧，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才十几岁女孩子，可以说还很天真，她根本没意识到以前自己可以任意妄为，都是因为那个木香对她百般容忍讨好，旦换个不在乎她人，她威胁就完全不起效。
水银松开她，何小莲完全不敢留，飞快爬起来抱着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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