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几秒钟
沉默，陆羽声原本坐在沙发上，他忍不住起身在客厅踱步，最后还是把心里话问出
口，“对梁鄞没什
影响吧？”
王成突然含糊起来，“特级教师这个今年没，以后还有机会嘛，他跟
们教美术又不
样，能给学校带出清华北大苗子，学校肯定还会帮他。”
说到底还是有影响，但是王成说对，陆羽声根本不需要替梁鄞担心，人家还好端端留在学校，梁鄞是数学组里教学成绩最突出老师，学校想方设法保他，最多再毕业两届学生，他俩那点儿事，就没人再翻出来。
陆羽声就不样，他和王成同是教美术，美术这学科可有可无，就连老师也是可有可无，多他个学校还嫌浪费师资力量。
个偌大学校，就他俩美术老师，王成先前和陆羽声关系不错，陆羽声随和谦逊，对学生也很有耐心，很招学生喜欢，两人共事那久他很清楚陆羽声为人，所以不太信学校说法。
陆羽声自动忽略前句话，“想养只小奶猫，还在猫妈妈肚子里，等它生就领回家，要准备点什吗？”
王成有养宠物经验，跟陆羽声仔细交代下需要准备东西，以及不能给小奶猫喝牛奶，也不能太早洗澡，最好让猫妈妈多带段时间再接回家。
等养猫事情聊完，两人默契沉默，王成犹豫不决，什都不问直接挂电话不太好，问又怕提起陆羽声伤心事。
他斟酌再三，才含蓄开口，“你…没回省城吗？”
“没有。”
陆羽声正准备回店里，地上拖把吸引他注意力，做拖把棉绳，是卓皓去主城买，去主城趟就为买这些棉绳？
“怎？”卓皓见陆羽声杵在原地又不做声，又没别动作。
陆羽声咧嘴笑笑，“没事。”
他其实很想问卓皓句，是不是特地买，可照卓皓性子，要不然不理人，要不然劈头盖脸骂他顿。
卓皓这人比外表看着要热心多，即便是热心，也不愿意被人发现。
“你…还留在县里，是不是因为放不下梁老师？”
陆羽声深吸口气，眼神飘忽不定，瞳孔都在颤抖，“太晚，先挂，谢谢。”
匆匆挂
“哦。”王成停顿下，“那你现在在干什？有什打算？”
陆羽声离职好几个月，和之前学校老师基本上都断联系，“开个超市，离主城挺远，在东城这边。”
这句“离主城挺远”有点刻意，连陆羽声自己都不明白为什要这说。
王成接过话，“嗨，其实自己做生意也挺好，学校嘛，工资也不高，事情又多还不自由。”
自由，是给自己找最好托词。
关于怎饲养小奶猫，陆羽声还真当回事记在心里，当天晚上给之前同事王成打个电话。
“喂？王成，是陆羽声。”
王成接到陆羽声电话有点吃惊，“喂？这个时候打电话？”
陆羽声看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还是挺客气地问句，“没打扰到你上课吧？”
“这会儿上什课啊？你不也教美术，还不知道上课时间吗？”王成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岔开话题，“怎想到给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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