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女人摇头不语。
“他就说
句话，不是说好
资助到大学毕业
？”
“你现在告诉
，是个早年资助过学生这些年直寄来钱，会信？”
男子摇头，他刚才说好人好报，不过是安慰妻子罢，出事后这些年人情冷暖早让他没这个想法，毕竟他也只是个有定善心普通人，而不是能看开切菩萨。
女人急，回屋里翻出张有些陈旧明信片，上面个年轻人脸，只有句话，“工作”。
这时院落中男女又说起来。
那男子道：“怎不是好人有好报，这不是老天到底还是让活下来，就是连累你！”
“没事，们钱攒得差不多，等再过年，就去大医院给你装进口最好假肢，到时候你就能再站起来。”
那男子开始喜，后来脸色又凝重下来：“你哪里来那多钱，这些年攒那些钱不是都陆续又赔给那些人？”
女人低着头不想说。
“老公，你怎又在做这些事？快放下，来弄就行。”个身材娇小女人从平房中走出来，她满面风霜，粗糙缺少保养皮肤，显得有些老相，但是从脸部柔和轮廓中，还是能看出过去应该是个风姿绰约美人，现在年纪应该也不甚大。
“没事，也不能总闲着，这些年让你跟着受苦。”
“说什呢，以前还不是跟你享过那长时间福，早知足。只是好人没好报，老天让你断两条腿……”那女人说着眼中又流下泪。
院外方宁看着这幕，沉默不语。
“现在动手？”系统提醒他。
男子拿过明信片，看那张脸，开始有些疑惑，随后眼神亮起来，想起来件很远事，“怎会是他？怎可能是他，那只是件军大衣啊，还是穿旧。”
他记忆回到个遥远过去，当时他还很年轻，又累又饿，正开着
“你为什不说话？是不是背着做那些事，你要是做，宁可头撞死！”男子推起轮椅就向外走。
“你乱想什？”女人把拉住轮椅，“没告诉你，是怕你又把钱还回去。这些年，直有个人每月寄来笔钱，开始少后来多，最近更是突然多很多，把该赔钱和利息都还清，剩下也够你装假肢。”
“那人是谁？不记得赵某人出那事后，还有什朋友亲戚会惦记着。”男子根本不信。
“那人留过个信息，说是你早年资助过个学生。”
“学生？”男子脸上似乎陷入某个久远回忆，随后自嘲地摇摇头，“当年记得时心善，钱也来得容易，参加过个助学项目，就资助过五个人。但资助期间，这五个人从来没有给打过次电话，发过个短信。直到出事后停资助，其中才有个人给打来电话，你知道他说什？”
“再等等。”
“刚才叫快点动手是你，现在又要再等等，你们人类真是麻烦。”系统大爷很不满意。
“少废话。”方宁这个平时少与外人接触大宅男，此时看得眼中也有点泪痕。
“里面是不是你失散多年亲生父母？”系统大爷张口就来。
“扯淡，今年28，那女明显也就40不到。”方宁登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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