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神女念道，最后将手中
剑扔给宁拂衣，
“这把剑名为相思。你既拔出来，便是你
。”
剑刚刚落于宁拂衣手中，记忆中神殿便再次开始崩塌，神女冲她们微笑着，原本盈润肌肤肉眼可见地萎缩脱落，最后成为具白骨
“吾不想杀她，然世人恳求于
，求斩杀于她，换天下个太平，吾还是不忍，那些恳求人便排成长河，在招摇山下以死相逼。”
“直到真有人自刎，原本云蒸霞蔚招摇山顷刻之间变成尸山血海，吾才终于将她带至此处。”
“吾还是不想杀她，但吾知晓吾是世上最后个神，神理应庇佑苍生，斩妖除魔……”
“所以你便杀她？”宁拂衣漠然开口。
“不。”神女看向手里神剑，“她骗吾同她对战，而后趁吾不注意夺过神剑，刺入自己胸口。”
宁拂衣越看她越觉得奇怪，想问她有趣在哪，神女却自顾自地又问：“你们想听故事
？”
“不想。”宁拂衣回答地干脆利落。
“吾出生便是招摇山神女。”神女眼神望进虚空中，“从小便有十几个姑姑管束着，要吾守护招摇，庇护世人。”
宁拂衣险些翻个白眼，既然执意要讲，还询问个什劲儿。
“然吾年少时不爱躲在这山中，常溜去人界玩乐，便认识墨阑。”她笑着道，“你们可知墨阑是谁？”
音。
女人带着讶异看向她们二人，眼神探究，头颅微微歪着打量许久，这才步步走下台阶。
“你们是何人？”她轻轻问，随后抬头注视大殿，眼神眷恋，“吾已死去多久？你们如何知晓吾名讳？”
“在下褚清秋。”褚清秋轻轻道，她拿着手里从她尸体中拔出发簪，“这簪子上刻有名号。”
“神陨之地，已有上万年。”她又说。
怀中褚清秋肩膀颤。
神女长长叹息传来，说是悲哀，却也不悲哀。
“她成全吾之道，吾无愧于世人。”
后面事情不用说，定是神女拔簪结。
褚清秋和宁拂衣都陷入沉默，宁拂衣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个故事，听着令人唏嘘，却也说不出个什。
褚清秋摇摇头，宁拂衣却道声略有耳闻。
见二人忽然都看向她，宁拂衣嘴巴张张，才道：“魔族老祖，君墨阑。”
“是。”神女点头，她负手背过身，“那时吾不知晓她是魔，她亦不知晓吾是神，常相约于人间玩乐，时间久，便互生情愫。”
宁拂衣惊讶地扬眉。
“直到后来吾披甲斩妖除魔，与她在人间相会之时，才知晓她便是世人口中魔头，那时吾二人交战三天三夜，她终不敌吾，被吾抓回神殿，关押于地牢之中。”
看来眼前便是那尸体之神女，也是神剑主人，只是不知上万年过去，她为何还留缕魂魄在这小小枚发簪里。
“上万年啊……”神女垂眸，眼神恍惚。
“神女可知，这神殿还有什出口？”宁拂衣问。
“你又是何人？”神女好像才注意到宁拂衣似，眼神意外，下瞬忽然立在宁拂衣面前，伸手去勾她下巴，被褚清秋下意识挡开。
神女手停在半空，眼神看向宁拂衣，又看看褚清秋，唇角微勾，“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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