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秋亦？”宁拂衣问。
“便是秋亦。”褚清秋答。
“当年她虽只是垂髫之年，但她对那日
惨状记忆颇深。故而
直对魔族心怀恨意，什
事旦牵扯到除魔，便会异常地执着。”
“没想到。”宁拂衣有些恍惚，看着亲人惨死，国家覆灭滋味，定很不好受。
“所以，
为世人，世人皆苦。
“若是她去历练自不会拦她，可她却是想下山寻仇，恨也好爱也罢，多
便不够理智，总会坏事。”
“寻仇？”宁拂衣讶然，她上辈子从没关心过旁人事，只知晓秋亦是褚清秋唯收过徒弟，只是艳羡过她。
“嗯，寻仇。”褚清秋轻言慢语道，眼睫微抬，“你可知晓苍云国。”
“只听秋亦说过。”凡间这个国那个州实在多如牛毛，宁拂衣从没认真去记。
“苍云国早在几十年前便灭亡，你不知晓也正常。”褚清秋说着抬手化出片白雾，雾气袅袅重组，呈现副地形图。
地将拿错杯子放下，又捏起另个，才发现里面茶已经喝尽。
褚清秋，你怎这般不淡然起来？她心里暗暗言语，随后茶杯往桌上扔，不再喝。
“削骨针是江蓠给你？”褚清秋保持言语冷漠，好维持威严。
“对。”宁拂衣回答。
“这位江医仙，心思很多。”褚清秋摇摇头。
褚清秋轻轻道。
天色已经很暗，屋里没有点灯，褚清秋身体已经被阴影笼罩，她阖目坐会儿，忽然冲着宁拂衣伸出手，白皙手指微微勾着，指尖泛红。”
“宁拂衣，有些累。
她道。
这话说得疲惫，便
“苍云国临近魔窟，原本是块丰硕之地，百姓安居乐业，少有征战，然而却在日糟魔患。魔族为吞并苍云国，于苍云境内放出魔气，侵蚀不少普通百姓。于是到处瘟疫泛滥，死去人形成尸变成活死人，凡是被撕咬之人同样会尸变。”
“后来苍云国皇帝不得不派出军队去往全国镇压。然而尸变速度太过可怕，军队毫无作用，甚至壮大活死人队伍，导致数十万活死人齐攻京城。当时还在闭关，知晓此事时已是来不及。待赶到苍云时，皇宫早已成片废墟，宫中之人全部横死，只剩城活死人，和个被藏在米缸中，嗷嗷大哭女娃娃。”
“看她身上所穿华服及胸口戴着玉锁，应当是皇宫中公主，被藏在米缸里，才躲过劫。”
宁拂衣听着听着，心都揪起来。
“最后不得已，只能施法封整座城池，用大火将京城同那些活死人起烧为灰烬。见那娃娃不过垂髫年纪，动恻隐之心，又看她根骨还算不错，便将她带回紫霞峰，收为坐下弟子。”
“能问问神尊身上旧伤，是何时有吗？”宁拂衣试探着开口。
“不能。”褚清秋回答得干脆。
好吧，宁拂衣咬咬唇瓣，她理应是该走。但又莫名想多在此处站会儿，于是寻摸起话题：“秋亦方才对们似乎有些误会，想来是心有怨气，再同她解释番？”
“不必，已同她说明白。”褚清秋难得叹息，“她闹脾气并非因为这个，而是不许她下山除魔。”
“她若想去历练，便让她去又有何妨。”宁拂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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