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哪两片极薄
唇瓣，感受到轻微颤动，然后小声问：
“为什
？”
“陪你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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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问”三个字留在齿尖，纪冉下意识虚念出声，但话音却像跟断开琴弦，早没
音调。
两个人凑得很近。
他声音很清晰。
傅衍白听到，却没在意。仿佛他并不在乎这个解释，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听解释习惯，也不擅长解释什。
他是个自傲人。
上眉眼精致，鼻尖翘翘扬着，摆着
张小臭脸，像是要秋后算账。
“你不是先休息吗？”
他声音很温柔，仿佛点不在意纪冉给脸色，抱着人便亲上去：“以为你不会等。”
“谁不等你。”
纪冉说完，才发现这话有些耳熟，撇着嘴又换句：“不是说好，晚上要跟你、跟你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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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自信纪冉会等他，现在也样自信纪冉会后悔。
他从不质疑自己判断，至少在做决定瞬间。
傅衍白淡着声，轻轻咬下纪冉耳垂：“辞职。”
卧室安静而恬谧。
纪冉呆呆怔在原地，耳侧吐息微微泛着痒，他在暗灯床头眨眨眼只手触碰到傅衍白肩膀，慢慢移向下颌。
傅衍白“嗯”声，埋在他脖颈里：“好香。”
“”
纪冉才想起来，自己晚上用三遍沐浴露，差点搓脱皮。
他红着脸往被子里缩缩：“你你正经点！跟你说正事。傅衍白，那天是去见那个顾问，但是是去——”
“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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