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就是瞎胡说嘛。”大杞
边说边望着煤火上
烤鱼充满腥味烟气散发出来好像帐篷褪色成
白色烟幕。
“也是啊。传闻可能就是假。”
启东点点头。他身子已经热起来脸也被烧得通红。
“
也不相信这事。说不定是厂里人因为整夜工作想解解乏故意编出这
档子事来。大家是身体也吃不消精神也困眼睛疼得像进沙子样……不过啊后来又传出另件事。听说些小姑娘偷偷做那事不久就害病啦得不孕症不孕症知道吧就是生不小孩啦。估计是因为冰棍太凉,对女人也不好。这消息传十,十传百。他妈不管怎样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怎回事啊。”
启东看着忽明忽暗电石灯里摇曳不止火苗沉默不语。倒是老板接话茬“说不定后来事是厂里领导们为防止产品再被偷故意编出来。”
原地似乎在渴望什两眼炯炯有神肌肉紧绷到要抽筋地步。过会儿骡子命根子渐渐缩回去浑身颤动阵后又继续上路。
“金哥想跟你聊件事听不听”
启东已经两杯酒下肚。清凉酒水滑过喉咙流入肚中后却温热起来。启东“珊声把酒杯敲在桌上打开话匣。
“们厂里有过这档子事。大家都知道们厂冬天做热乎乎豆包夏天做甜甜棒冰棍……去年夏天厂里传出件怪事闹得沸沸扬扬。去年夏天哪是般热呀能把个好端端人热死。”
天气太热人们都买甜甜棒冰棍吃。不管是街头还是家里,甚至在公交车厢里都有人在舔冰棍。女人们尤其钟爱甜甜棒冰棍。个子有马般高姑娘们把甜甜棒塞进嘴里不知害羞地吮吸。每次见到这种场面启东就会感觉自己浑身被剥个精光。虽然这种冰棍清甜爽口不过启东清楚它是用种适度适当人工香精和清水勾兑后再灌进塑料袋冷冻而成劣质产品。说起来也确实不可思议生产出再多冰棍都能被人们嘴融化。其实仔细想城里人拼命打拼不就是为这口甜味还有嘴里那片刻凉爽嘛。
“不管怎样女员工害不孕症消息闹得人心惶惶。哎再来杯酒不干脆来瓶吧。”
“喝太多啊。刚才你不是在别地方喝过吗”
“你怎这样啊哥今天这样日子不喝酒什时候才喝
总之到夏天人们就买冰棍吃公司生意自然也好。那时候作业是两班倒拨工作十二小时。可是即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甜甜棒冰棍还是供不应求。不久工厂里开始流行奇怪传闻。据说厂里每天都有少量冰棍不见而女员工厕所里却堆满冰棍包装袋。这消息马上像插翅膀样传得全厂男员工没有不知道。
“就是瞎传呗。不过为啥呢”启东打住话夹起烧酒杯饮而尽“肯定是甜甜棒长得像那什啊金哥。你不觉得甜甜棒长得像姑娘们喜欢那玩意儿吗大小和模样都差不多。”
烧酒滑过嗓子启东哆嗦着身子望着大杞脸说。透过熊熊燃烧煤火他看见老板仰着头嗤嗤笑。
“看冰棍就是照着真家伙做恐怕就是商业伎俩故意做成那样。”
“说就是啊。所以那些女工们得空就把冰棍藏进裙子里直奔厕所。那热天气……连胸口都能凉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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