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亦奇怪道：“什
叫就当是……”
这声音听起来很青涩，顾谨亦忍不住笑
笑，这种热烈
示爱大概只属于少年人。
他不由抬头望对面谢淮舟，却发现谢淮舟也在看他。
露台外星光莹莹，素雪纷飞，谢淮舟眼中却只有他。
顾谨亦被看得心头
紧，不自觉地偏过头去。
但是过会儿，他又忍不住小声问：“谢淮舟，你为什会喜欢
啊？”
但在他小时候，跟妈妈住在顾家外面时候，他妈妈确实会做各种好看精巧点心，因为在她没有因为缺钱成为歌女前，她曾经想要开个点心铺。
顾谨亦把点心放进嘴里，咬口，片刻后他笑笑：“没有妈妈做好吃。”
谢淮舟默默望着他。
顾谨亦穿着蓝色浴袍，领口露出雪白细腻脖颈，头发吹干后柔顺地垂在旁，身后是片灯火朦胧雪景，像旧时代副美人图。
他看得出来顾谨亦有点伤感，却没有去安慰，而是也拿个点心，说道：“母亲从来不会做点心，但她射击很棒。”
他们这天晚上没有回别墅，就在白川之都住下来，这里建筑都很古老，石头做漂亮小屋矗立在雪中，雪景里灯火莹莹，也是出浪漫景致。
这也是谢淮舟安排，他知道顾谨亦喜好，没有定白川最豪华酒店，而是定个石筑独栋旅馆，就靠在河边，门口招牌下垂着很漂亮花枝形灯。
这天虽然发生不少事情，但两个人却都不困，泡过温泉后就坐在露台上喝白川特色酒，装在浅灰色石杯里，口感绵柔清淡，很适合下雪天天气。
老板娘还特地送来盒点心，装在黑色雕花盒子里。
顾谨亦直低头喝酒，虽然刚才离开金色瀑布时候，他没有反对谢淮舟说追求事，但现在却还是有种奇怪羞赧。
这个问题已经让他疑惑很久。
因为在他记忆中，除四年前那次婚礼，他跟谢淮舟明明就没有碰过面。
他根本找不出谢淮舟爱上他契机。
谢淮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给自己和顾谨亦杯子里又倒上酒，说道：“你就当是在婚礼上，对你见钟情。”
顾谨亦想起在谢家看见谢夫人，确实英姿飒爽，是个明艳又大气女性。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跟谢淮舟母亲都还在世，又该是什样呢？
也许有很大改变，也许毫无改变。
他吃几个点心就不吃，外面远远地传来音乐声，像有人在开露天音乐会。
因为这个旅馆临街，他还能听见小情侣在路口依依不舍地分别，明明已经走出好几步，又转过头大声说：“xx，怎办，才跟你分开分钟就觉得难过。”
刚才他跟谢淮舟在旅馆入住时候，老板娘也理所当然地把他们当成对，还跟谢淮舟开玩笑：“好久没见过这俊俏omega，先生你很有福气哦。”
谢淮舟居然也微微点头，副赞同样子。
顾谨亦想起来还有点脸热，从盒子里拿块点心，这种点心做成花朵样子，略微透明蓝色外皮，里面包着奶黄馅。
他突然愣愣，低声道：“妈妈，以前做过这种点心……”
他其实已经很少想起自己母亲，因为她走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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