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柔冷漠地回头看向她：“又怎
？”
语气真是怪欠
，陶又晴保持微笑：“
就是想提醒
下周总，和兴澜文化八年合约要到期。”
周以柔眼中闪过缕恍惚。
八年。
原来已经过去八年啊。
她倒也算是周以柔养着金丝雀，除不能尽情唱歌跳舞以外，她生活确蛮平静无忧，周以柔至少愿意保障她生活质量——不，不对，周以柔保障是她第二个江雅菱生活质量。
江雅菱可是江家小公主啊，生活怎可以过得太差？太差可就不像。
周以柔眉间轻蹙，陶又晴捕捉到这点，立马不卑不亢地说道：“只要想，们就可以随时结束这段关系。这是周总曾经说过话，相信您应该没有忘记？”
她们之间关系并不是最纯粹情侣关系，而是用数个条件和金钱堆砌起来秘密情人关系。周以柔负责出钱和条件，她负责贡献自己演技，还不小心搭上那没有用真心实意。
或者说她们两个更像是雇佣者和被雇佣者，周以柔花钱雇佣她来当个饰演江雅菱演员。
周以柔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陶又晴从没有跟她提过这两字。可就在今天，这个喜欢她喜欢五年人居然跟她提出分手。
……她是认真？
陶又晴好似看穿她心中疑惑，满脸轻松地笑着道：“周总，不是你您，您放不下江雅菱，但能放得下您。”
连称呼都开始疏远。
不是自己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强求也没用，舅舅陶清早就告诉过她这个道理，是她不听话，偏要勉强。
陶又晴等着她回话，等好半天才听见她轻轻地叹出声：“雅菱合同也要到期
唯值得庆幸是，周以柔还算得上是个有良心雇佣者，好歹还给她“随时都可以结束这段关系”特权。
现在只要周以柔点头，那她们两个人这段见不得光关系就能彻底结束。
“随便你。”周以柔冷冷地丢下这三个字后，转身就握住门把。话是她自己说，她没必要反悔，而且将来会反悔人也不会是她。
没有挽留没有疑惑，态度还是那样冰冰冷冷，陶又晴就当她答应，好在陶又晴早就习惯她这幅对她没有兴趣模样，加之对她喜欢也已经在昨天尽数消亡，所以现在已经能做到心无波澜地面对。
接着陶又晴又想起件事，急急忙忙地喊住她：“等等。”
而恰恰是陶清意外离世，让她意识到身边人珍贵，所以才会对喜欢人加倍好，好到愿意无条件地对对方好，也因此她才会顺从周以柔切要求。
是她被迷心眼，只记得舅舅离世对自己打击而忘记舅舅教过她话——不要强求不属于自己东西。
现在是她听话时候，对于个让自己心冷人，她没有必要再去大献殷勤，送上自尊给人践踏。
周以柔站在玄关静静地望着她，双眼睛深邃如渊，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
陶又晴已经没有兴趣去揣测她心思，她以前揣测那多回也没见她多看她眼。她自顾自说着：“周总放心，这里是您家，明天就搬出去，不会赖皮。哦，还有您每个月给钱，没花多少，都攒起来，回头就还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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