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指针指向零点
那
刻。
他听见戚寻跟他说，“西西，新年快乐。”
就这普普通通四个字，也没什
特别，两个人却起在屏幕中笑
起来。
柏西也说道，“新年快乐。”
虽然没有在同个地方，但这是他们成为恋人后，起倒数第个春节。
空出来。
他低头看眼手表，还有六分钟就要十二点，这年就要过去。
外面已经有爆竹声。
他把手机举高点给柏西看，“你看，已经有人开始放烟火。”
这个宅子靠近郊区，是可以放烟火。
戚寻抬起头，只见夜空里，除旧迎新烟花已经照亮空中，虽然没有烟火表演那样盛大，却也有种世俗喜庆。
柏西站在自家院子里，院内开着灯，迎客松上挂着小红灯笼，夜风里轻轻摇摆。
他们这里是禁止燃放烟花，四周安安静静，因为是过年，反而比平时还冷清。
但他听着手机里戚寻那边传来炮竹声，忽远忽近，夹杂着点微弱笑声说话声，也有种遥远热闹。
在十二点前那分钟，他跟戚寻都没说话，就这样起听着烟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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