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游，你跟柏青从小就好得像亲兄弟
样，如今咱们两家成
家，你们也真成兄弟，
真
很欣慰。”
陈柏青能明白姜平海心情，当初他看着冷静，镇定自若地跟医生沟通，确认手术风险，但出医院，他就靠在姜游肩上，从心底里觉得疲惫，姜游反倒镇定，握着他手，小声说没事。
那时候他们还没分手。
姜游是他发小，兄弟，也是他无可替代爱人。
陈柏青想到这儿，心里像被轻扯下，他抬眼看对面姜游，姜游在闷头吃菜，苏芳华是真觉得姜游瘦，直在给他夹菜，姜游吃地腮帮子都鼓，仓鼠样，瞧着还有点傻。
陈柏青眼神里染上点笑意，但很快又冷下来。
“多吃点，觉得游游你好像瘦，”她怜爱地看着姜游，“明天给你做点心好吗，吃不吃拿破仑？”
她是开蛋糕店，姜游从小就被她用蛋糕喂大，反而是陈柏青对甜食兴致缺缺。
姜游乖巧地应声.
吃着饭，姜平海多喝点红酒，又加上高兴，话也比平时多。
他絮絮叨叨说着婚礼安排，他们都是二婚，又这个岁数，也不想大操大办，就是想摆几桌酒，告知下亲朋好友。
转，他直没说话，搞得姜平海挺紧张。
跟姜游这个小混蛋不样，陈柏青直像个大人，高中起就冷静自持，成熟又有分寸，他要是反对，姜平海估摸着自己这婚事要黄半。
好在陈柏青没有反对，只是他比姜游话还要少。
他沉吟会儿才道，“也没意见，姜叔叔，跟姜游都在外念大学，妈以后有您照应，很放心，谢谢。”
他说得郑重，也很认真。
骗子。
看着咋咋呼呼，缺心眼，对他也掏心掏肺，分手时候却干脆又利落，连点儿婉转余地都不给他。
几乎叫他以为姜游好，姜游温存与亲吻，都是场梦。
他盯着姜游，落在姜平海眼里又是另层意思。
姜平海今天是真挺开心，他拍拍陈柏青肩膀，又冲姜游道。
“说起来啊，也就是芳华去年动手术，让下定决心，”姜平海感慨道，“人呢，有时候也是需要外力推把，虽然们认识很多年，但是越是身边人，越是没察觉到重要性，直到你妈妈动手术，等在手术室外，怕呀，总想不好事儿，又怕这些念头真对她不好。”
他后面几句是对陈柏青说。
去年苏芳华急性胆囊炎，动手术，虽然没有危及生命，却也不是什
小毛小病，两家人都跟着团团转。
动手术时候，在场三个男人都守在外头，陈柏青学业重，但直等到苏芳华身体确认有好转才回去。
姜游学校管得不严，又溜回来几天，天天在病房里陪苏芳华，搞得医院医生护士都以为他才是亲生儿子。
姜平海紧张得差点冒汗，懵几秒才高兴地应道，“唉，应该。”
陈柏青与姜游对视眼，多年培养默契都体现在这时候，两个人站起来，端着还没喝红酒，敬两个家长杯。
姜平海跟苏芳华都高兴得不知道说什好。
“吃菜吃菜，”姜平海改往日严肃，乐呵呵道，“别拘束，还跟以前样。”
苏芳华也给他俩碗里各夹块糯米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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