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许棠跟颜今歌讲
讲戏，之后又补拍几个镜头，颜今歌今天
内容就算结束，他脸上和身上特效妆也都可以卸掉
他盯着男人看会儿，突然伸手，拍拍面前男人脸颊，眯着眼睛，嘴角
扯问：“疼吗？”
尸体当然不会回答颜今歌。
但颜今歌却想起之前男人在临死前，惊恐尖叫来。他精致漂亮脸庞隐在黑暗中，眸子又黑又沉，血混着汗水流向下巴尖。
有路过车灯从窗户外闪过去，照亮颜今歌脸。
也在这
个镜头里，让人看出颜今歌兴奋来。
颜今歌刚巧演到最后场分尸案，宋峥钧来。
颜今歌脸上都是血，手臂上是受害者被害前划出来痕迹。他双手拽着受害者脚踝，将他往外拖，因为尸体太重，颜今歌弯着腰，微微喘`息。
中途，颜今歌停下来休息。
他身体靠在墙壁上，抬起细瘦手臂，擦擦额头上汗。
镜头拉过去，颜今歌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头发也乱糟糟，瞧着十分狼狈。
好歹在圈内，不至于被人直接欺负。
过会儿，弈昊天那边做完造型，组这边就开拍。
颜今歌几场戏都是分散。
轮到他时候，颜今歌就上前去拍戏，轮不到，就搬个小板凳坐在许棠身边。
许棠偶尔会提点颜今歌两句。
“不是挺讨厌他？
以为你不会和他说话。”
颜今歌眨眨眼：“他正寻机会找麻烦呢，当然不能让他如愿。何况你刚刚不也看到，他发现对他态度这温和，反而更生气。”
说到后面，颜今歌神态中流露出丝小得意。
——既然有种办法能让敌人更生气，又保全自己名声，那何乐不为？
颜今歌可不是味只知道怼莽夫。
“……听你之前尖叫，似乎是疼。”
“疼就对。”
颜今歌自言自语，他声音喑哑，看着尸体，微微歪下头，这个模样，倒与他白日里在学校，副天真可爱模样略微有些重合。
他再次站起身。
靠在墙边，颜今歌从口袋中掏出部老旧翻盖手机，拨通个号码，等待三秒钟后，似乎是接通，他轻声说，“别怕，你身边恶魔已经被消灭，你可以带着你女儿生活在阳光下……”
但他面上却无表情，双目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声息死者，没有任何害怕，惊惧，或者怜悯神色。
他不像是在看具尸体，反而像是在看块猪肉。
这种冷漠又接近疯狂模样，让片场人瞧着被镜头围住颜今歌，都有些入戏，仿若颜今歌就该是这种模样。
时间，群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
搭好景中，颜今歌蹲下身来。
颜今歌受益匪浅。
傍晚六点，剧组开始放饭。
颜今歌有几场夜戏都堆到起，今天估计没法回去，干脆决定居住在之前租酒店套房。他这边刚给宋峥钧发过短信，宋峥钧就回句：「晚上等。」
颜今歌想想，没和剧组人同吃饭。
晚上十点左右。
更不会为逞强，就让弈昊天抓到他把柄。
许棠闻言，回忆下弈昊天表情，发现确实如此。
他不禁多看颜今歌两眼。
没想到这人瞧着脸乖巧，竟然也是个有心思。
不过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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