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昼猜到
郁洺在想什
，笑容也扩大，他真不知道郁洺对他下什咒语，连郁洺这种孩子气
地方他也格外喜欢。
“你还是第
个让
坐旋转木马人，是第个送气球人，”他满含温柔地看着郁洺，“待会儿还会第次跟你看游乐场喷泉表演，第次起坐摩天轮。”
郁洺更高兴。
他头扎进姜昼怀里。
“还能和你起做更多事情，有更多第次。”他下意识说道，大声嚷嚷，真像个在拉勾小孩子。
但是他听见姜昼这样轻描淡写，却觉得心口压得难受。
可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姜昼并不需要同情，姜昼已经度过那漫长孤寂和挫折，变得优秀又强大。
虽然是人类，虽然没有他们妖怪与生俱来天赋和妖力，但姜昼还是夺目得让人不可忽视。
他抓住姜昼袖子，深呼吸几下，抬起头对姜昼笑下，“那是第个陪你来游乐场人？”
姜昼点头，“对。”
可他觉得没必要，也不想花时间去解释。
但面对郁洺，不知道为什，他却不介意。
他清楚地看见郁洺脸上露出茫然和心疼，仰起头看着他。
可他并不觉得烦躁。
“不用这紧张，没有过得很悲惨，”他对郁洺笑笑，“父母去世得早，亲戚们不愿意抚养，就去孤儿院。但是那里并没有苛待，长大后也过得很好。”
姜昼也顾不得这是在外面。
他抱着郁洺，感受着郁洺靠在他肩上，心跳快得不像自己。
“好。”
仗着郁洺看不见，他极轻极快地吻下郁洺头发。
“还是第个陪你坐过山车人？”郁洺踮起脚，脸色明亮起来。
第个。
这个词听着真美好。
姜昼关于游乐场所有记忆都是他。
“对。”
“而且……”他抬手抚下郁洺鬓边缕发，“就是因为以前没去过，所以跟你来次，也很高兴。”
郁洺抬起头望着姜昼。
姜昼是笑着，满眼温柔，跟他平时工作里冷淡比起来，几乎像换个人。
他能感觉到，姜昼说是实话。
姜昼点都不介意自己过去，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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