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终究只是个梦。
跟周境无关。
他沉默
片刻，把自己
手搭上去，“嗯，走吧。”
他
直只记得“草木无心，岁岁枯荣”，直到周境说出来，他才想起完整句子。
他怔怔地望着周境，也不在乎他跟周境离得太近。
“你怎
会知道？”他盯着周境眼睛，喃喃问道。
他不解地望着周境，月光下，周境俊美得就像个梦，像开在月下紫藤花，足够美，也足够漫不经心.
“因为这首歌就是
母亲教。”周境淡淡道，“小时候，她曾经唱过。”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唇上并没有落下个吻.
周境脸偏，凑到郁芒耳朵边。
“草木无心，岁岁枯荣，子若有意，为何不归？”周境声音像融化在酒中冰块，微冷，却又低沉诱人。
他轻轻笑声，问郁芒，“那首歌，是不是这样唱？”
这根本不是什哄孩子儿歌。
他退路。
周境把他困在座椅和自己手臂之中。
月色朦胧。
两个人影子落在地上，几乎融合成个人。
郁芒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境。
他站起来，眼神微微暗下去，对着郁芒伸出手，“该回去。”
郁芒望着自己眼前这只手。
刚刚瞬间，他好像有很多问题想问周境。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就算周境也知道这首歌又怎样呢，顶多算是个巧合。
他那多年反反复复做那个梦，心里总是挂念那片紫藤，和双抱着自己手。
是他很小时候，听他母亲唱过，而这之后没多久，他母亲就消散于天地。
后来郁芒闹着要他唱歌，说自己睡不着，他没有办法，只能随便哼哼自己这几句，权当哄孩子。
如今十几年过去，这小王八蛋把他忘得干二净，可是当年他哼过歌，却偏偏还记得。
郁芒唰得睁开眼。
是这样。
离得太近。
周境嘴唇就在他几厘米以外地方，那股草木香幽幽地侵袭而上，让他浑身发软，连生气都很难，只觉得头昏脑胀。
周境又靠近点。
郁芒惊，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他几乎以为周境是要吻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