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问题，早晚要面对，现在不说，以后还是得交代。
周境绷着脸，莹莹灯火下，他那张迷倒万千少女
脸，俊美得无可挑剔，大妖邪气，蛇类阴冷，与他母亲遗传给他温润气息，矛盾却又和谐地融合在
起。
他盯着郁芒，双金色眼睛，比刚才青龙更森冷，却也更勾魂。
郁芒被盯得心脏砰砰乱跳。
然后他就听见周境极不情愿地开口，“
在妖界也不算特别大。”
但，比他爸妈年纪还大。
那多少还是过分
点.
周境本来正找个树枝，要放郁芒下来，猝不及防被这
问，差点就撞树上去。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把郁芒放下来，还在试图反抗，逃避道，“你问这个干什？”
郁芒其实也猜到。
妖市跟妖市也有所不同。
大部分妖市都只有几百年历史，是些寻常精怪在卖点普通货物，掺杂点灰色地带东西。
真想要好货。
还得是要大妖坐镇地方。
郁芒也多少听过，他以前去过那些妖市，说起来确实也没什特色，只是会买些特殊药剂符咒，跟眼前这阵仗完全不能比。
又抽口烟袋，吐出个烟圈，懒洋洋道，“原来是你啊。”
她打趣地看周境几眼，笑得格外暧昧。
但她也没多嘴说什，难得看见个漂亮小可爱，却已经被周境给占。
没劲。
她又抽口烟，沙哑着嗓子道，“行行，别在这儿碍眼，你不是要陪你家小朋友逛逛，快滚吧。”
“也就四千多岁。”——
周境年龄捂不住
他之前问过周境，却没得到回答。
能让周境这忌讳，少说也该比他大上千岁。
他戳戳周境，好笑道，“又没嫌弃你。”
但这话说出来又太暧昧，他又立刻找补道，“都当两年队友，又不会笑你。”
周境却还是不吭声。
但他却琢磨起另个问题。
他盯着周境侧脸，瞧又瞧，终于还是没忍住喊声，“周境。”
周境漫不经心地应道，“嗯。”
郁芒斟酌再三，犹豫着开口，“那青龙跟你既然是熟人，她都几千岁，你得多大啊……”
虽说他不介意周境年纪大吧。
周境正好也不想搭理她，把郁芒往怀里搂，就直接飞走。
郁芒趴在周境怀里，望见那青龙遥遥跟他挥挥手。
他便也客气地对青龙挥挥。
他趴在周境肩上问，“那个青龙，是你朋友吗？”
“算不上，从前打过几架，”周境硬邦邦说道，他小心眼道，“她叫朝暮，老得都快脱壳。这个朝雨妖市就是她开，开几千年，算是最古老妖市之，所以才带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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