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感觉到
周境骨子里
劣根性，活几千岁大妖，虽然遗传建木温润与清冷，又怎
压得过蛇类贪婪。
郁芒不说话，周境也没有失去耐心。
他不停地在郁芒身上轻碰，嘴唇轻轻擦过郁芒脸颊，鼻尖，像是点火，却又若即若离，绝不越线。
比直白亲昵还要撩人。
郁芒受不住。
郁芒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落在周境掌心里，像桃花被碾碎，挤压，不得不淌出微甜花汁。
他怔怔地看着周境，最后还是轻轻地吐出
个字。
“是。”
没什好否认。
他眼睛又变成金色竖瞳，危险蛇类眼睛，死死地盯着主动钻进他陷阱里猎物。
周境手贴着郁芒脸颊，轻轻抚摸下，明知故问，“是什样梦？”
这，这谁好意思说。
郁芒支支吾吾，有点责怪地看着周境，觉得这老妖怪真是好不要脸。
就算，就算他俩是两情相悦，他又怎好意思把自己春梦说出来。
他有点害臊，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放肆，却还是嗫嚅着说心里话。
“
不是时兴起，在你身边这些天，早就喜欢你。你碰碰，心脏就不像是自己。”郁芒咬咬牙，脖子上红片，“……前阵子，还梦见你。”
他微微抬头看着周境，脸上有种年轻人羞涩与惶恐。
“是不太好那种梦。”.
不太好梦。
郁芒对亲吻还不太熟练，吻会儿就把周境嘴唇弄得都湿漉漉，虎牙几次嗑到周境嘴唇。
亲够，他才慢慢松开周境，手却还搭在周境肩上。
他声音里还带着喘息，却很坚定，“说喜欢你，就不会后悔。”
他对着周境笑笑，脸颊上小酒窝十分明显。
他在这刻，点也没有平日里刻意打造成熟冷静人设，不再是高高在上，冰冷性感乐队主唱。
他软倒在周境怀里，他又闻到周境身上那股草木香
他本来就是妖，忠实于欲望。
恋爱生涩是回事，但对爱人充满渴望，并非羞于启齿。
可周境却还嫌不够。
他低下头，与郁芒亲昵地蹭着鼻子，“那你喜欢这个梦吗？”
郁芒都快烧起来。
但周境却不放过他，他也低下头去亲郁芒，若即若离地吻着，吮着郁芒唇珠。
“梦里这样亲你吗？”他低声问郁芒。
他手轻轻抚过郁芒背脊，没有丝赘肉，肌肉分明，蝴蝶骨清晰又漂亮，柔韧腰身在舞台上充满爆发力，此刻却微微颤抖。
“梦里，也这样碰你吗？”
周境又问。
这句话里意有所指，让周境连呼吸都加重。
他直勾勾地看着郁芒。
这漆黑森林边缘，只有他跟郁芒周围这小片是明亮。
但也正因如此，郁芒每丝表情都在火光下纤毫毕露。
他轻轻碰碰郁芒脸，郁芒脸滚烫，贴在他冰冷手背上，几乎要把他烫伤。
他变得很柔软。
像春日枝头桃花，才透出点薄薄粉，花瓣柔软，花蕊娇嫩。
春风吹，他就随风从枝头飘落，落在周境掌心里。
他把周境手放在心口上。
隔着层薄薄皮肉，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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