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谨慎地附和,“想也是。”
真不知为什他会觉得智商不够。毕竟也常读侦探小说,也会看报纸,水平不比别人低。如果剑柄上有脚趾印话那就是另码事,那定会表现得大为惊讶。
见反应不够热烈,警督多少有点扫兴。他端起那只瓷杯,邀起去台球室。
“想请雷蒙德先生介绍下这柄短剑。”他解释说。
们又把外面门廊门锁上,去台球室找到杰弗里·雷蒙德。警督出示他战利品。
“老天,多锐利刃口!”他惊叹道,“即便小孩也能将它刺入人身体——像切黄油样轻而易举。这可是个危险玩具。”
“现在可以仔细验尸吗?”问道。
他点头同意。“请便。”
于是彻头彻尾地把尸体检查遍。
“怎样?”验完之后,警督问道。
前脚刚走,艾克罗伊德小姐后脚又进来道晚安——唔,那他直到将近十点都没有机会继续读那封信。”
“那通电话又怎说?”
“就是帕克自导自演——也许当时他还没想到门是反锁,窗子是开着。后来他又改变主意——也可能是时慌乱——便索性说不知道电话事。就是这样,错不。”
“也……也对。”将信将疑。
“无论如何,们到电话局查就能弄清那通电话真相。如果确实是从这里打出去,想不出除帕克还能是谁。基于这点,他就是们要找人。但暂且别声张——在掌握全部证据之前,还不能打草惊蛇。会派人紧盯住他。表面上呢,们就装作全力侦缉你遇见那个神秘陌生人。”
“以前见过这件东西吗,雷蒙德先生?”
“啊——相信——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布兰特少校赠送给艾克罗伊德先生件古董。它来自摩洛哥——不,是突尼斯。如此说来,这就是凶器?真教人难以置信。按理说不太可能,
“专业术语就直接跳过,”说,“等验尸审讯时再用不迟。这剑是惯用右手人从他背后刺进去,当场毙命。从死者面部表情来看,应该毫无防备。他死时多半都没来得及看清行刺者是谁。”
“男管家脚步基本都跟猫样轻,”戴维斯警督说,“这起案件没多少秘密可言,你来看看这剑柄。”
望眼。
“敢说你多半看不出什,但却瞒不过眼睛。”他压低嗓门,“有指纹!”
他后退几步,以进步鉴定他发现。
他原本直坐在书桌前那把椅子上,双腿分开。此时他又站起身,踱到扶手椅中尸体面前。
“凶器应该也能提供些线索,”他抬起头说,“这东西相当别致呀——从外观上看,觉得是件古董。”
他俯下身聚精会神地检查着剑柄,随即满意地哼声,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伸到剑柄下方,缓缓从伤口里拔出剑刃。他格外小心,不去触碰剑柄,将短剑放进壁炉台上只装饰用敞口瓷杯中。
“不错,”他点头称赞,“确实是件艺术品。这种东西现在可不多见。”
这把剑确相当漂亮。剑身呈狭长锥形,剑柄上缠绕着精致金属纹路,工艺新奇考究。他小心地用手指碰触剑刃,试试锋利程度,不禁扮个大大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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