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吃过这
次蛇羹。”她说。
“好吧，”拉罗斯说，“
意思是，不问不行，这事太奇怪。”
“那接着讲故事，”伊格纳西亚说，“当那女人最后回到家时，她说，丈夫所说那地方没有死熊，没有熊肉。她找过
，可什
也没找到。丈夫叫她别担心，说他已经做好肉羹。”
“等等，”拉罗斯插话，“用她……那条蛇做肉羹？”
“她爱那条蛇，没错。”伊格纳西亚说。
“知道这个故事，”马尔文说，“很吓人，不适合讲给小孩听。”
“也许吧，”伊格纳西亚说，“可这是个关于生存故事。这孩子能听懂，他胆子够大。”
她继续往下讲。
“那个男人嫉妒那条蛇。所以，第二天，他出去打猎。他回来后，跟妻子说，他杀头熊，叫她把熊肉拿回来。等她离开，他穿上裙子，来到那条蛇栖息大树下。他敲三下树，那条蛇出现。接着，他用长矛刺穿蛇身体，把它杀死。他把那条蛇带回木屋，切成块，煮成蛇羹。”
“蛇羹？”
传说（二）
“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伊格纳西亚说，“就在第场小雪把活着人与死去人安全隔离开来时。很久以前。那是有记载历史开始之前。那时，万物都会说话，人们拥有神奇法力。那时，有个男人和妻子以及两个年幼儿子住在树林里。他们靠着不多东西活得挺好，日子过得不赖。可后来，这个男人注意到，每当他准备出去打猎时，妻子就穿上她异常洁白鹿皮衣，戴上羽毛和骨头耳环，以及她所有漂亮饰物。第次，丈夫认为妻子是准备向他奉献自己。可当他拉着雪橇上肉回到家时，却发现妻子已换回原来旧衣服。他心生嫉妒。第二次，男人准备出去打猎时，妻子也像上次样穿戴好漂亮衣服和饰物。但男人半路折回家，藏起来。等妻子把儿子留在家里，穿着漂亮衣服走进树林时，他偷偷在后面跟着。男人妻子爬上棵树，男人注视着妻子。妻子拍三下树，从树里爬出来条蛇，条大蛇。是，条大蛇。那男人妻子和那条蛇在树上互相爱抚。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和蛇纠缠在起，啊，天哪，她爱那条蛇胜过丈夫！”
“别胡说八道！”
“哦，闭嘴，马尔文。”
那两个女人皱着眉头，你瞪，瞪你，最后，马尔文转过头看着拉罗斯，用唇语示意，你看伊格纳西亚在胡扯。
“那就像……”
“是这故事寓意。”马
“是，孩子。”
“很久以前人吃蛇羹？”
几个老太婆皱着眉头彼此看眼。
伊格纳西亚说：“很久以前孩子没电视看，他们闭着嘴巴听故事，不会乱插嘴。”
马尔文说他问题问得好，马尔文会回答。
“你瞧，拉罗斯，那条蛇想和那个女人握手，可蛇没有手。他们想互相亲吻，可蛇没有嘴唇。他们只是互相纠缠在起。”
伊格纳西亚挥舞着胳膊，演示给拉罗斯，给他看是怎回事。
“这算什故事？”拉罗斯问。
“神圣故事。”伊格纳西亚说。
“好……吧……”拉罗斯从情景喜剧里那些什都懂八岁孩子那儿，懂得这个年龄孩子心里怀疑可嘴里还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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