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珍妮响应道。
……但并非有勇无谋，丽迪亚嬷嬷说，眉头微微皱
皱。珍妮老是热情过头，有时听起来就像在断然否认。她照莫伊拉
话去做，丽迪亚嬷嬷接着说。莫伊拉命令她从皮带上解下赶牛刺棒和哨子给她。然后让伊莉莎白嬷嬷下楼到地下室去。当时她们在二楼，不在三楼，要对付不过是两层楼梯而已。加上正在上课，过道上什
人也没有。这中间她们曾见到另
个嬷嬷，不过她站在走廊另头，而且背对着她们。这时伊莉莎白嬷嬷本来是可以喊叫，但她清楚莫伊拉是个说到做到人。莫伊拉贯臭名昭著。
是啊，是啊，珍妮又说。
莫伊拉带着伊莉莎白嬷嬷路走过满是空衣物柜走廊，经过体育馆门口
丽迪亚嬷嬷，珍妮回答。她知道这时有必要抬起头来，正视丽迪亚嬷嬷。片刻之后，她终于努力抬起头来。
假如你对这件事知情不报，
会对你非常失望，丽迪亚嬷嬷说。
主可以为作证，珍妮带着热切神情回答。
丽迪亚嬷嬷让自己停顿下，手里摆弄着钢笔。莫伊拉离开们，她终于开口。
噢，珍妮应道。她对这个消息没有什特别感觉。莫伊拉不是她朋友。她死吗？会儿后她问。
接着丽迪亚嬷嬷便对她讲事情经过。莫伊拉在上运动课时举手上洗手间。被准许后离开教室。那天值班是伊莉莎白嬷嬷，她同以往样把守在洗手间门外。莫伊拉走进去，会儿后，只听莫伊拉对伊莉莎白嬷嬷喊：马桶溢出来，嬷嬷能否过来通通？不假，有时马桶确实会溢出来。不知是谁会把团团卫生纸塞进下水道故意让马桶溢出来。嬷嬷们曾绞尽脑汁试图设计出某种安全装置杜绝此类事件，但终因经费缺乏，眼下只好将就对付；另外她们尚未找到个把卫生纸锁上办法。或许她们应该把卫生纸拿到卫生间外面，放在桌子上，进去人领张或几张。但那是以后事。任何新生事物要想完善都需要时间。
伊莉莎白嬷嬷毫无防备地进洗手间。丽迪亚嬷嬷不得不承认她这事办得有点蠢。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过去也曾通过几次马桶，从未出过意外。
莫伊拉没有说谎，地上到处是水，夹杂着些散开粪便残渣。秽臭熏人，伊莉莎白嬷嬷见真是火冒三丈。莫伊拉彬彬有礼地立在旁，伊莉莎白嬷嬷飞快走进莫伊拉指给她看那间，弯腰俯向抽水马桶后部。她是想拿开陶瓷水箱盖，摆弄里面浮球和塞子。她正用两只手去举水箱盖时，只觉某个尖利金属质感东西顶在后背。别动，莫伊拉说，否则就捅进去，知道往哪里捅，会刺你个穿心透。
后来她们发现她拆个抽水马桶里装置，拿走那根细长尖利铁杆，就是水箱里头连着冲水手柄，头系着链带那部分。只要知道怎做，做起来并不难，更何况莫伊拉有机械方面天赋，过去经常自己修车，小问题也都自己处理。这个事件以后，水箱盖开始用链条加固，每次马桶溢水都要花好长时间把盖子打开。闹得们在那里时有好几次污水泛滥。
伊莉莎白嬷嬷看不到刺在她背上是什，丽迪亚嬷嬷说。她是位勇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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