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15
袖子里藏
手好牌。
刚才
们说过，火卫直径只有二十公里。天文学书籍总是充满误导性，“直径”词般用来表示均匀规则球体，可这恰恰是火卫缺少特质。它更像颗小行星，就是那种宇宙中矿渣，块漂浮在太空中形状不规则巨石。当然，它周围没有丝大气，表面也没有多少吸引力。它每七小时零三十九分钟便绕轴旋转圈，于是总有面朝向火星——它离火星非常近，以至于将近半火星不在它视野之内[30]。卫星两极处于地平线弧度之下。
除此以外，火卫再无任何突出之处。
新月状火星世界填满头顶天空，可K15没有时间欣赏这幅美景。他把能够随身携带设备都从气密舱中扔出，设置好自动驾驶，然后跳出侦察艇。小型飞船喷吐着火焰冲向群星，他漠不关心地看着它飞走。他烧毁自己飞船，任由它空空如也地驶向虚空，只能寄希望于正在赶来战舰能够截获无线电信息。他还有个渺茫希望，但愿敌方巡洋舰能追上去，只是这个想法过于不切实际。
他转过身来查看他“新家”。此时，太阳已降到地平线之下，唯光源便是散发着暗红色光辉火星，对他来说这已足够，他看得非常清楚。他正站在块方圆不过两公里不规则平原中间，四周是座座小山，只要他愿意，随便跳就能飞跃而过。他想起很久以前曾读过则故事，说有个人不小心纵身跃，结果飞出火卫。其实这是不可能——就算在火卫二[31]上也不行——因为这里逃逸速度仍有十米每秒。不过，如果不小心，他会发现自己轻而易举就能跳上高空，落地就是几个小时以后事，这可就太危险。K15计划很简单，他必须尽量贴近火卫地表——并时刻处于巡洋舰正对面。剑鱼号会把所有炮火倾泻到这颗直径二十公里岩石上，而他藏到背面，就连震动都不会感觉得到。在这里只有两种危险，其中之完全困扰不到他。
对外行人来说，如果不解太空航天学微妙细节，会认为这计划与z.sha无异。剑鱼号装备着最先进武器，况且，横在它和猎物中间卫星只有二十公里长，剑鱼号在高速之下不足秒便能飞跃。但史密斯指挥官对形势心知肚明，所以他感觉很不愉快。他最清楚不过，所有运输工具在设计上都有局限，太空巡洋舰在机动性上更是远远不足。他面临着个简单事实，在他操纵剑鱼号绕行卫星周时间里，K15却可以绕着这个小世界转上五六圈。
没有必要追究技术细节，不过，不相信人可以考虑如下些基本常识。显然，靠火箭驱动太空飞船只能沿着它长轴加速——也就是说，只能“向前”，想要偏离这条直线，需要飞船本身先行转向，这样，发动机点火后才能驶向另个方向。人人都知道内部陀螺仪或切线转向喷口可以控制转向，但鲜有人知这种简单操作需要耗时多久。普通巡洋舰装满燃料后，质量可达两千到三千吨，这样设计不可能用来灵活走位。更糟不是质量，而是这些质量带来惯性力矩——由于巡洋舰形状又细又长，所以它惯性力矩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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