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继续说道：“傻瓜自有傻瓜
理解力。被人说要‘换脑浆子’，而且已经取
聪明人脑浆家伙，下
步又会做些什
呢？”
“……”司法主任声不吭地愕然起立，用颤抖着手抓起帽子，不由自主地朝松永博士鞠个躬。
“明白。谢谢！”
博士爽朗地笑道：“不用客气。还是尽可能抢在那可怜疯子敲开自己脑袋瓜之前，把他抓住吧。”说着，他站起身来，又加句
“这个嘛……既然到现在还没被抓住，估计是藏起来吧。”
“那，会是怎个藏法呢？他们都是些极危险家伙，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啊……”
博士听后苦笑道：“这可不好回答。因为，不仔细研究每个患者，是很难做出判断。般而言，精神病患者思维能力和感知能力都比较低。可虽说如此，也是因人而异。并且，那三人都各自有不同想法。要
说话，在此情形下，比起他们藏在哪里，更为重要是搞清楚到底是三人共同杀死院长，还是凶手只有个。因为，如果凶手只有人话，那至少到现在另外两人兴奋劲儿应该过去，肚子也饿，快从隐藏处自己跑出来。而且兴奋劲儿过，就没什好担心，因为已经没有危险性。可是，要是三人是共犯话……”说到这，博士便重新坐直身子，略显激动地继续说道，“他们要都是共犯话，那可就麻烦。”
“此话怎讲？”司法主任也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
“正如只有个是凶手时，那人不会轻易出来样，如果三人是共犯话，三人安全就令人担忧。”
。可是，要是疯子们害怕看到人，找个什地方藏起来，事情可就难办。
想到这里，司法主任愈发焦躁不安。
——按照疯子心理状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会藏起来吗？如果会，他们又会藏到什样地方去呢？对，关于这点，应该去请教下专家。
到正午时分，看到还没有任何进展，司法主任便当机立断，将搜查本部转移到市内警察署，并让署长坐镇，自己则来到位于赤泽脑医院相反方向，同样在郊外市立精神医院。
在请求会面后，院长松永博士立刻出来接待他。
“没听明白……这又是为什呢？”司法主任那张布满愁容脸微微发红。
“没什特别。”博士诡笑道，“也是听药房里人说，好像赤泽先生最近情绪反常，叱责患者时常说‘换脑浆子’之类荒唐话。”
“是啊，那就是动机啊。”
“慢来，慢来……据所听到那两次，似乎是他说是‘换脑浆子’，而不是‘取脑浆子’。请注意，这‘换’跟‘取’，是大不样呀。”
“啊，哈……”司法主任似懂非懂，支支吾吾地应道。
“出大事，是吗？”
松永博士生就张红脸，看就是个好好先生。他似乎已经听说些情况，所以他边给主任推把椅子过来，边这说道。
“是啊。老实说，就是为这事儿，才来请求帮助。”
“如此说来，那三人都还没抓住吗？”
“没抓到。”满脸愁容司法主任又开门见山地问，“先生，请问在这种情况下，疯子会藏起来吗？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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