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也是啊，区区五个是不够
，逃跑疯子就有三个不是？说不定他们还会躲起来……”
说着，检事像是想到
什
可怕事情，神情陡然紧张起来。他继续说道：“对，还远不只是能不能抓到问题啊。啊呀，真要这样就麻烦……犯人是三个疯子，还不是
般疯子，是已经滥施,bao力疯子，谁知道他们还要闯出什滔天大祸来呢。”
“就是啊。”预审判事也脸色刷白地插嘴道，“万让他们流窜进妇女、孩子比较多市内，那该如何是好？”
“后果不堪设想啊。”检事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他对司法主任说道，“不能再磨磨蹭蹭，马上增派警员去支援。对，还要通报全市派出所……”
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似，动弹不得。
厕所里是片血泊。血泊正中间躺着不是别人，正是赤泽院长。他还穿着昨晚睡衣，可那模样真可谓惨不忍睹。他满头满脸都是割伤——估计就是被那些还在血中发着冷光玻璃瓶碎片割开吧，已经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叫人无法直视。他前额与头盖骨之间，被开个大洞，脑浆已被取出，脑袋里空空如也。可那被取出脑浆又到哪儿去呢？不知道。附近哪儿也没有……
二
M市警察署接到紧急通报后，仅过二十来分钟，由司法主任领头队警察就涌入赤泽脑医院。
司法主任吉冈警部补[18]从惊慌失措鸟山宇吉那里大体解下情况后，首先命令手下八名警察分头去寻找那三个逃走疯子。
吉冈司法主任眼中显出惊恐之色，他跌跌撞撞地奔向主屋电话间。
从现场到警察署，再从警察署到各个派出所……令人透不过气来紧张感通过电话线，即刻就从设立在赤泽脑医院临时搜查本部传出去。
很快就到达警察增援部队，立刻被分成两组派出去：组去市内，组以医院所在秃山为中心，搜查郊外带。
可是，过许久也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司法主任提心吊胆，坐立不安。他心想，只要不再发生凶杀案，就是不幸中之万幸。
——绝不能拖延时间。必须尽快抓捕，防患于未然
没过多久，检事局人也到，手脚麻利地展开现场踏勘。审判法官当即主持前期审讯。鸟山宇吉、赤泽夫人、女佣个个全都惊慌失措，刚开始陈述时都是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让审讯员大伤脑筋，但说着说着，他们就渐渐地镇静下来，从赤泽脑医院现状到阴森可怖氛围、院长平日里情绪失控，以及那三个疯子特点、脾性等，都有问必答，基本上介绍个八九不离十。
与此同时，根据法医鉴定，院长死亡时间推定为凌晨四时许。经过解又得知当时其他人都还在睡觉，没听到什声响。院长有早起后穿着睡衣做体操、散步习惯。
基本调查结束后，检事就对司法主任说：“行凶动机还是比较明确。问题是，那三个疯子都是同犯呢，还是三人中某个是凶手，其余两个只是看到后门打开后，乘机溜走？对，抓捕犯人，派几个警察？”
“先派五个。”
“五个？”检事皱起眉头，“那，有什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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