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序（4 / 6）

十年后，这项“摄动操作”[1]当真被旅行者号(Voyager)太空探测器派上用场——就在打下这些字现在，1989年8月24日晚上，旅行者2号正和海王星——这个在它离开太阳系之前最后遇上行星约会。

为什从土星改为木星呢？这样可以把故事铺陈得更直接点——更重要是，电影特效小组制造不出个可以让库布里克信服土星。如果当时真

现这段文字：“在全世界可能随时被炸掉现在，你怎能过个快乐生日？”(1999年更新版：希望自己存大堆这种卡片……)

9月28日。梦见自己成正在被重新组装机器人。拿两章给库布里克，他煎块可口牛排给，说：“乔·莱文(JoeLevine)可不会为他作者做这些。”

10月17日。库布里克想个疯狂点子，要让那些带点同志调调机器人创造个维多利亚时代般环境，让们英雄宾至如归。

11月28日。打电话给阿西莫夫(IsaacAsimov)，讨论是什生物化学反应，使得草食动物转变成肉食动物。

12月10日。库布里克看威尔斯(H.G.Wells)《逼近东西》(ThingstoCome)改编电影，说他再也不看推荐电影。

12月24日。慢慢修补最后几页，以便拿来当圣诞礼物送给库布里克。

这些记录着希望，希望小说基本上已经完成，但事实上，当时们所有只是前面三分之二草稿，在最高潮地方停住写不下去——因为们根本还没想到半点接下来可能发展。不过，这些已经足够库布里克和米高梅影片公司以及新艺拉玛公司(Cinerama)达成交易，开拍最初大家哄传为《星河之外旅程》(JourneyBeyondtheStars)电影。当时还有个名字：《太阳系征服史》。这个片名不赖，而现在可能才是成熟开拍时机。不过，别打电话给。也不会打电话给你。

1965年整年，库布里克都埋首于复杂得难以想象后制事务中——由于电影将在英国开拍，他人还留在纽约，而他又无论如何绝不肯搭飞机，所以事情格外棘手。没资格批评他：库布里克是吃过苦头才学到不搭飞机——他考过飞机驾照。基于类似原因，1956年在澳洲悉尼(有惊无险地)考过驾照后，也从此没有开过车。那场可怕经验，也让在开车这件事情上永远免疫。

库布里克在制作电影同时，正在努力完成小说最后、最后稿——当然，在小说出版之前，得先接到他祝福。结果这个祝福来得十分困难，部分原因是他在影棚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专心比较这多个不同版本手稿。他发誓绝不是有意拖拖拉拉使电影比小说早问世。但1968年春天，电影还是比小说早几个月诞生。

就酝酿过程复杂和苦闷而言，后来小说和电影在有些方面大有出入不足为奇。最重要是——当时们做梦也没想到非常走运是，库布里克安排发现号宇宙飞船与木星会合，而小说里，发现号却是借助木星重力场加速，继续往土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