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和鲍曼默默地端详
屏幕有半分钟。装在无线电天线大碟子边上
长焦距电视摄影机，传来这个影像。屏幕中央交叉线，指就是天线瞄准方向。除非铅笔粗细光束正好对准地球，否则双方就没法收发。收发双方信息都会错过目标，无声无息地穿过太阳系，进入无尽黑暗。就算信息真有收到
天，那也是几百年之后事，收到也不会是人类。
“你知道哪里出问题吗？”鲍曼问道。
“时好时坏，确定不位置。不过应该是在AE-35组件里。”
“建议什
样作业程序？”
“最好是用备份零件把整个组件换下来，这样才能彻底检查遍。”
熟悉《生日快乐》旋律，以光速投射过七十亿英里太空，在主控甲板这端显示屏幕和仪表间渐趋稀疏、微弱，终于止歇。地球上普尔家人，有点不自在地围坐在生日蛋糕之旁，突然陷入阵沉默。
老普尔先生有点粗哑地说道：“弗兰克，现在这个时刻
也想不到要说什，只能说们都念着你，祝你生日快快乐乐。”
“亲爱，保重啊。”普尔妈妈泪汪汪地插句，“上帝保佑你。”
然后是阵“再见”，接着显示屏幕片空白。普尔告诉自己，想到这切其实都发生在个多小时以前，多奇怪啊。现在他好不容易相聚家人应该都已经分别，离开他家好几英里路。从某方面而言，这种时间差虽然令人很沮丧，但也未尝没有好处。如同他这种年纪人，普尔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他想和地球上任何人说话，随时都能说得上话。现在这点已不再成立，对他心理冲击自然很大。他已经远放到个新次元，和地球所有情绪联系都已经拉得太远，远得超出弹性疲乏界限。
“抱歉打扰你们欢会，”哈尔说道，“不过们有个问题。”
“好吧，们就印出来吧。”
显示屏上冒出堆信息，几乎就在同时，显示屏底下洞口送出张纸。尽管所有可读信息都已经电子化，有时候，老式传统打印出来东西还是最方便记录形式。
鲍曼把图表研究阵，吹声口哨。
“你应该早点告诉们，”他说，“这意味着要出宇宙飞船。”
“很抱歉。”哈尔说，“假定你们都知道AE-35组件装在无线天线底
“什问题？”鲍曼和普尔不约而同地问道。
“在联系地球方面出问题。毛病出在AE-35组件。‘故障预测中心’告诉：七十二个小时之内，这个组件就要失灵。”
“们来处理。”鲍曼回道，“们看看光学校准。”
“你看，戴维。目前还没有问题。”
显示屏上出现形象是个十足半月形，映着几乎没有任何星星背景，十分亮眼。这个东西覆盖着云雾，看不出任何可供识别地理特征。事实上，第眼很容易误以为是金星。不过看第二眼就不会。因为就在其侧，有个金星所没有真正“月亮”，约是地球四分之大小，明暗状况也模样。正如许多天文学家曾经深信不疑，这两个星球很容易让人想象成母子关系。不过，后来月球岩石采样结结实实地证明月球从来就不曾是地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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